兩次會議期間,各路諸侯齊聚燕京,所以,這也是丁長生交際的大好時光,現在除了小心吳雨辰和那個所謂的零號之外,丁長生想著多接觸一些人,因為這樣的機會每年才有一次而已。
正在想著要把湖州的事是不是再和賈東亮溝通一下,確保湖州的專案能得到省公司最大的支援,以免其他人指手畫腳。
手機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,原以為還是吳雨辰,一看,卻是梁可意打來的。
「我剛剛還想著待會去拜見一下樑董呢,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少來這一套,我特意和北原聯絡了一下,就是想看看你老實不老實,沒想到還真是不老實,既然來了燕京幾天了,為什麼不來這裡找我?」
「找你?你也來燕京開會了嗎?」丁長生驚喜的問道。
「我爸來了,我得跟著來,唉,現在老爺子是想把我培養成他的接班人了,所以走哪裡都帶著我見見世面,不然的話將來畏手畏腳的,不好弄」。梁可意說道。
「好吧,恭喜你有個好爹」。
「滾,你在哪呢,我想見你,還有我爸」。梁可意猶豫了一下,說道。
「呃,是我們倆先見,還是你們倆和我一起見?」丁長生玩味的問道。
「丁長生,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,我今天有時間,陪我去玩玩吧,雖然基本都是在燕京長大的,還別說,有很多的地方我都沒去過,我們一起去看看怎麼樣?」
「沒問題,說個地址,我馬上到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再見梁可意時,丁長生有些驚訝,看上去梁可意比在江都時瘦了不少,雖然依舊是衣服架子,可是看在丁長生的眼裡單薄了很多,要不是在公共場合,他很想去摸摸身上的肉都去哪了。
「看來是真的想我了,這麼瘦了,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?」丁長生少有的拽了一句詞,說道。
梁可意笑笑,兩人走進了餐廳裡。
「這地方我以前常來,離開燕京後就很少來了,今天帶你來嚐嚐這裡的菜,的確是瘦了很多,不過肉結實了,去了合山,一直都堅持練瑜伽,現在身體好多了」。梁可意說道。
「是嗎,練瑜伽好,聽說練習瑜伽可以解鎖很多姿勢,今晚多試幾個姿勢玩玩,檢驗一下你的瑜伽有沒有用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你呀,就沒點正事了,我這次跟著來燕京,主要是想見見你,你不來我也得把你從北原拽來」。梁可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