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,請出示你的證件,這裡現在是代表團駐地,不對外營業了」。丁長生想去找仲華時被門衛攔住了。
連自己的工作證都不管用,不得已,讓江曉輝下來把自己接了上去。
「總裁這幾天心情還好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心情?」江曉輝一愣,搖搖頭,「丁主任,這個我真的沒注意」。
「你說你做助理的時間也不短了,領導的喜怒哀樂你還看不出來嗎?」丁長生不滿的問道。
江曉輝感覺很懵,再次搖搖頭,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幹好自己的活,沒有多餘的話,和仲華也沒有多餘的交流,所以根本看不出來仲華的喜怒哀樂。
「做助理的,就是領導的眼睛和耳朵,不但要看外面,也要看裡面,你不但是要協助領導做好工作,還得有自己的見解,為領匯出謀劃策,國外的領導人會聘請顧問為自己提供建議,我們國內不允許這樣,但是你這個助理要起到這個作用,你離領導近,知道的也多,見識也多,要多思考,把這些都變成自己的東西,領導用到的時候,你要及時的反饋出來」。丁長生邊走,邊向江曉輝講解這些東西。
江曉輝這孩子老實是老實,也沒什麼越界的地方,就知道幹活,讓領導放心,但是卻不能為領導提供很好的智力支援,這是他最大的缺點。
「是,我知道了,我一定努力學習,注意這些」。江曉輝說道。
丁長生看看他,也沒再說別的,助理和助理也是不一樣的,所以不能一概而論。
「嗯,最近這裡有什麼新聞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昨天的時候,甄助理來了,但是不多久就走了,到現在都沒回來,何主席急了,到處找,車家河董事長也沒回來,現在駐地一片灰暗,總裁的臉色也不好,估計是很惱火,我知道的就這些了」。江曉輝說道。
丁長生拍拍他的肩膀,說道:「不錯了,這些訊息都讓總裁知道了嗎?」
「當然,我都在第一時間彙報了,總裁什麼都沒說,只是說不讓我到處亂說這些事」。江曉輝說道。
丁長生點點頭,他敲敲門,把丁長生請了過去,仲華一抬頭看到是丁長生進來,立刻招招手,然後讓江曉輝泡茶。
江曉輝上了茶之後就出去了,他知道領導肯定和丁長生有事要說。
「訊息確定了,我來燕京是李鐵剛叫我過來的,在紀律檢查部門辦公點見到了車家河,被控制起來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仲華聞言站起來,在屋裡走了幾步,問道:「這個訊息,何家勝很快也會知道,看來這裡真是要亂了,甄存劍下落不明,相比較車家河,何家勝更怕的是甄存劍也落到了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,真要是那樣的話,何家勝這次真的懸了」。
「早該這樣了……」
「李鐵剛怎麼會讓你來見車家河?這說不通啊?」仲華回味道。
「車家河讓我和他做個交易,一定要為車蕊兒報仇,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車蕊兒的死,是陳煥強找的人,這是確定了的,所以現在陳煥強也是非常的小心,我答應他了,只不過還不知道怎麼辦呢,聚鑫公司是有一個賬目,原始賬目,是車蕊兒主管聚鑫公司時留下的,現在這本賬目落到了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,很快,北原的這些領導老爺們拿了多少錢,錢都去了哪裡,很快就會查出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