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ono,這個地方不能用這樣的細線,要用棉線,否則的話,下邊的重量會把這個頭割掉的,太殘忍」。丁長生本來想直接把琴線的一端栓到吳雨辰的身上,但是被安迪阻止了,換上了粗一點的棉線,然後再和琴線接上。
「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」吳雨辰一看安迪栓了一個死扣套在了自己的某處,著急的問道。
吳雨辰掙扎著想要躲開,可是被丁長生從她的背後抱住她,然後在她的耳邊說道:「我想聽音樂,可是這裡沒有琴,安迪說她會彈琴,待會你就知道怎麼操作了,相信你也會喜歡這樣的琴聲,一端拴在你的身上,一端吊上鉛墜子,根據不同的重量,發出的聲音也不一樣,雖然只有兩根線,據說可以彈奏出非常悅耳的琴聲,我們等等看就知道了」。
吳雨辰一下子就哭了,哭喊道:「丁長生,你這個混蛋,我以前對你這麼好,你居然這麼對我,你還是人嗎?」
「我不是人,你也不是人,我們都是魔鬼,那你告訴我,當知道安迪要殺的人是我的時候,你是什麼感想?心裡有沒有過痛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你這個混蛋,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,扒你的皮……」吳雨辰話沒說話,她就被丁長生向後一拉,然後上身前傾,可是還不至於倒在地上,可是因為她的身上被吊著兩個鉛墜子,所以她不得不前傾,和彎腰成了九十度,而此時,安迪坐在地上,開始了弄琴線,果然,雖然聲音很低,可是依然能聽到聲音。
「這樣不行,聲音調低了,聽不到,還不夠她哼哼的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就再加大重量?」安迪問道。
「加大重量,要不然聽不到彈的什麼琴聲,你到底會不會彈啊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我以前倒是彈過一次,但是從來沒有這麼彈過」。安迪說道。
吳雨辰恨不得此時立刻將安迪碎屍萬段,但是她依然忍著,她知道,自己要是受不了,只要一開求饒的口,自己就真的再無反悔的餘地了,陷入了兩個男人萬劫不復的陷阱裡。
此時,丁長生站在她的身後,拿著剪子,把她的衣服一剪子一剪子的全部割裂開。
「你也可以自己彈彈試試,可能效果會更好……」安迪狡黠的笑笑,朝丁長生使了個眼色,說道。
丁長生沒有彈,因為他五音不全,對音律的事,實在是不懂,可是安迪的一個眼神,讓吳雨辰徹底沒了火氣,當丁長生頭回進入她時,她一下子抬起頭,可是因為身前吊著鉛墜子,瞬間又彎了下去,她真的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滋味,可是無疑這樣的滋味是她從來沒享受過的,愉悅和疼痛感讓她迷失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