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啥事,我覺得你說的那件事,我可以幫你斡旋一下,但是你們給的價格太低了,而且還不是現金,這和明搶沒啥區別,做人不能這麼不講究吧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你的意思呢?」吳雨辰問道。
「我現在不是在幫你做工作的嘛,今晚我和她好好聊聊,明天見面再聊好吧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你現在和翁藍衣在一起?」吳雨辰不信的問道。
「行了,生意是生意,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,不要打聽的那麼清楚,如果能給我足夠的利益,我倒是很想促成這個合作,現在翁藍衣的資金鍊基本斷了,一直都是在硬撐著,所以能賣掉當然是好事,但是賠太多的話,寧願再等等」。丁長生說道,
「好,我知道了,等你好訊息」。吳雨辰說道。
吳雨辰確實是沒睡呢,但也沒和許建生影片,而是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,就在酒店的房間裡,一計不成,他們迅速的撤離了現場,吳雨辰沒在撞車現場,早已回到了酒店裡,但是確定丁長生的位置可是她提供的訊息,經紀人乾的就是這個活。
「他說他現在和翁藍衣在一起呢」。吳雨辰看向那個人,說道。
「我很瞭解他,不能一晚沒有女人,所以,他現在和誰在一起不重要,但是一定是和某個女人一起呢,我現在就去,但願這次不會撲空」。
「我以前和你沒什麼交集,不知道你的身手,但是既然這次把你派過來,相信你一定知道丁長生的軟肋在哪裡,可是如果不成功,你知道後果,安迪那個女人,一塊殺了,但是不要再殃及無辜,尤其是那個翁藍衣,你可以殺丁長生幾百次,但是那個女人不要動她,她是中北老總裁的女兒,也是何家勝的紅人,要是這件事出了問題,你小命難保,尤其是她活著,才能說明一些問題,她死了,就太可惜了」。吳雨辰說道。
「我知道,走了」。
吳雨辰順勢關上了門,然後撥通了許建生的影片,果然還是要影片的。
「還是沒成對吧,這麼晚了還沒訊息,我就知道成不了」。許建生說道。
「嗯,沒成,不知道丁長生對安迪下了什麼藥,讓這娘們死心塌地,怎麼勸都不回頭,對了,他約我明天見面,還是翁藍衣那塊地的事,看樣子翁藍衣現在很缺錢,所以想變現,丁長生答應斡旋一下,看看結果吧,你那裡怎麼樣,都搞定了嗎?」吳雨辰問道。
「嗯,都簽完了,最後的協議也敲定了,爸爸明早回燕京開會,陳煥山會在這裡待幾天處理一下最後的事情,我也要在這裡待幾天,明天見完了丁長生,你就回來吧,我擔心你的安全,丁長生不是好惹的,這點爸爸再次說了的,他既然這麼說,我相信一定是有道理的」。許建生說道。
「好,明天見了面,我就回去,到時候再說吧,零號今晚又出去了,不知道會不會得手,我對這個不報什麼希望」。吳雨辰說道。
「嗯,慢慢來,想你了,給我表演個節目,不然睡不著」。許建生說道。
「討厭,我不幹」。
「快點,不然我今晚可就睡不著了」。許建生說道、
吳雨辰猶豫了一下,將手機放在床頭,然後躺下,慢慢的把睡衣的拉鏈開啟了,像是一隻大白羊從羊皮裡翻滾出來,許建生看的神情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