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我?謝我什麼?」甄存劍雖然疑惑,但還是伸出了手和丁長生握了握手。
「哎呀,要不是你,我也當不了這個宗教事務部的部長,不管怎麼說,總算是回到省城了,兩江那個地方,真不是什麼好地方,對了,那裡出了個什麼大墓,我的一個朋友帶著人去挖墳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叫考古」。林春曉回頭看了他一眼,說道。
林春曉現在對丁長生也是非常的不滿,自己在白山時,他還敢對自己為所欲為,沒想到自己到了北原,這小子居然矜持起來,要不是前段時間剛剛和他雨雲了一番,她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老了,對這個傢伙沒吸引力了。
「哎哎,丁部長,你這可說錯了,你調到宗教事務部,那是何主席拍板的,和我沒關係」。甄存劍忙著摘清自己。
「我知道是何主席拍板的,但是你建議的啊,所以,我還是要謝謝你,其實吧,你們真的該把我調到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,那我離你們不是更近,你們看著我不是更方便,所以,你原來這個建議不錯,可惜的是何主席沒采納,何主席的格局還是不夠大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甄存劍聞言,脊背都開始發涼了,這麼機密的事,也只有幾個人知道,可是丁長生是怎麼知道的,而且知道的這麼詳細。
「呵呵,丁部長,你真會開玩笑,好了,我還有事,就不和你扯了,有時間一起喝酒」。說完,甄存劍看看會議室裡的人,調頭就走了。
他沒有離開這個大樓,而是去了翁藍衣的辦公室。
丁長生剛剛從這裡離開,翁藍衣還以為他又回來了呢,沒想到進來的是甄存劍。
「他們這麼查,能查出來什麼東西嗎?」一進門,甄存劍就問道。
「我來了之後的東西肯定是查不到的,但是我來之前的事情,我管不了,這點我和何主席也說了,能查出來東西是肯定的,畢竟這個公司從成立開始到現在,一分錢的稅款沒交過,但是每年賬上走的那些錢可是真金白銀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「你估計他們什麼時候能查出來真東西?」甄存劍問道。
翁藍衣笑笑,看著甄存劍問道:「雁過留聲,甄助理,你真以為他們是為了查賬而查賬嗎,這是報復,你們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,這麼說吧,你們立刻把人從袁氏地產撤出來,這裡立刻就會風平浪靜,我就很不理解,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是該收拾收拾收攤了,何主席為什麼還要到處惹事?這話我沒好意思問,我怕我看不懂領導們的遠大目標,甄助理,你懂嗎?」
「有時候,總是有些執念在裡面的,袁氏地產要是操作的順利,會有幾百億的資產變現,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,導致操作不暢,這也沒辦法,幾百億,不是誰都可以安心放下的,但是我也認為,現在不是最佳時期了,可是我也說服不了何主席,沒辦法,既然說服不了,就得跟著跳了」。甄存劍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