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信……」車家河說道。
「其實我大部分的資訊還是來自週一兵,你不是一直都在找週一兵嗎,那我告訴你,週一兵現在在菲律賓生活的很好,用他貪的錢開了一家公司,生活的很安逸」。丁長生胡扯道。
「他真的在菲律賓?」車家河不信的問道。
「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,他從深圳坐漁船出海,從海上搭上了蛇頭安排的郵輪,然後去了菲律賓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這個混蛋,我說怎麼找不到他了,原來是出國了,我原來還擔心這傢伙被人給宰了呢」。車家河說道。
「所以,現在誰不為自己考慮?車董,你說你現在在國內提心吊膽,你的前妻在國外又何嘗不是提心吊膽,這樣的日子就是你們千方百計撈錢後想過的日子嗎,再說了,國外那麼亂,你知道你前妻現在的安危是怎麼樣的處境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沒什麼意思,我只是在可憐你,做到了這個級別的領導又能如何,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一個普通群眾,他們至少睡得著,昨晚你一夜沒睡吧」。丁長生問道。
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我也是才知道,葉怡君是葉家的人,我調查了她的一切背景,但就是沒想到這一點,可惜了」。車家河說道。
「這沒什麼可惜的,她跟了你這麼多年,你什麼時候把她當做自己的老婆待過,她不過是用自己最好的青春陪你睡了這些年而已,事到如今她從你這裡得到什麼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這些話雖然不好聽,但確實是實話,所以,車家河也沒話說。
「你告訴她,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,抽個時間,把婚離了,我不想給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」。車家河說道。
「其實事情也沒你想的那麼麻煩,如果我們還可以合作的話,結果可能會好很多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合作,你想讓我幫你吧?」車家河問道。
「幫我,又何嘗不是在幫你自己?」丁長生問道。
車家河愣了一下,說道:「說吧,說說你的條件」。
「很簡單啊,我聽說車蕊兒有一本賬目,是關於聚鑫公司的,因為當時實在是太倉促了,所以那套賬目車蕊兒並沒有來得及交給誰,我想知道聚鑫公司那本賬目在哪,現在聚鑫公司的賬目被翁藍衣搞的亂七八糟,她也是在掩蓋自己從聚鑫公司撈錢的事實,可是現在這一切的黑鍋都扣在你和車蕊兒頭上了,我猜,何家勝一定會找你算賬的,我想要這個賬目,有嗎?」
「我能得到什麼?」車家河問道。
「或許你也可以坐漁船出海」。丁長生笑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