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好了,車家河,你忙活了一輩子,到最後得到什麼了?」葉怡君問道。
「得到什麼了?」車家河自言自語的問自己。
但是葉怡君沒再理他,把他的銀行卡扔在了桌子上,轉身離開了,剩下了車家河一個人在書房裡坐著,當他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時,看到的卻是葉怡君開車離開了。
既然車家河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她再在這裡待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,現在的車家河哀莫大於心死,所以,繼續留在這裡,很可能會激怒他,到時候他一時想不開對自己不利怎麼辦?
「喂,他知道了,他什麼都知道了」。葉怡君連線上藍牙,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,說道。
「什麼呀,什麼都知道了?」丁長生坐了起來,此時翁藍衣翻了個身,看著他的背影,伸手在他的背上摩挲著,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,已經讓她甘之若飴,食髓知味。
「剛剛他和我攤牌,知道了我和葉家的關係,也知道了我在家裡裝竊聽器的事情,就連你讓我拍攝的那些護照資訊,他也知道是我乾的了,我不敢在家裡呆了,就出來了,我怕他想不開殺了我」。葉怡君說道。
「行,我知道了,你去找葉文秋吧,我待會就過去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好,我真的很害怕」。
「我知道,我明白,不怕,有我呢,不用怕,有我在,沒事」。丁長生安慰道。
掛了電話,丁長生愣了一下,起身開始穿衣服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沒事,你睡吧,該問的問,不該問的不要問」。丁長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。
這個男人什麼都好,就是大男子主義太厲害了,在他這裡,容不得自己有一點的權力,自己好像是他的奴僕,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不過這樣的感覺卻讓她很過癮,她前半輩子都是對別人頤指氣使,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,但是現在丁長生對她這樣做,她反倒是有了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,有個人對她這樣,讓她的心理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。
丁長生到了葉文秋的酒店時,葉怡君正在她的房間裡哭泣,看樣子是嚇壞了,其實換了任何人都是一樣,本來內心裡就有鬼,但是被人當面扒了個乾淨,一層一層的扒下來,剩下的就是本身最真實的面目了。
丁長生正想進去呢,背後被人拉了一下,回頭一看是葉茹萍,於是慢慢退了出來。
「現在別打擾她了,讓她緩一緩再說,現在還有個問題,就是車家河,車家河既然知道這些事了,會不會對我們使壞?」葉茹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