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往事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酒館,而且營業時間也不規律,時不時就關門歇業,所以生意一點都不好,可是甄存劍很喜歡這裡,丁長生到的時候,甄存劍也是剛剛下車,兩人相視一笑,一起進了酒館。
「這個地方倒是鬧中取靜,地方不錯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嗯,請坐吧,今晚就我們倆,好好談談,敞開心扉的談一談,先說好,今晚我既是代表何主席,也是代表我自己」。甄存劍一開始就定了調子,丁長生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了。
「請說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小酒館就真的是小酒館,工作人員兼老闆提上來一提啤酒,然後就是一人一盤花生米,其他再也沒了。
「先乾一杯,口渴了」。甄存劍起開了啤酒倒在杯子裡,但是丁長生沒有這麼做,直接就是對瓶吹。
「我就直接說了,何主席對你在下面很不放心,所以才把你調上來的,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多事,不然的話,對大家都沒好處」。甄存劍說道。
丁長生喝了一口,然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長生,我比你大幾歲,說句心裡話,你這麼做真的沒必要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這話你都不懂嗎?」
「我懂,請轉告何主席,宇文家的事給個說法,把當年的事件再審,我就可以不說話,我不知道你跟著何主席多久了,當年宇文家的事件你該知道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甄存劍聞言沒吱聲,定定的看著丁長生。
「知道這些年為什麼中北的對外引進投資為什麼這麼艱難嗎?就是因為當年宇文家的事件,誰都要為自己想想,我把錢投在這裡,萬一公司不講信用怎麼辦,萬一我賺的錢被黑了怎麼辦,可以說,宇文家的事件是一個極其惡劣的開頭,現在好了,又把黑手對準了袁氏地產,我想甄大助理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內幕,我們在這裡就不說了,鹿死誰手呢,我們都等著看看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看來我是很難說服你了」。甄存劍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「說服我什麼呢?放棄這些事?甄大助理,你以為我放棄了,就沒有其他人來挖這件事了?只要你做了這事,就一定會有人挖的,所以,就算是我現在收手,這事也不會完,還有,對袁氏地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?」丁長生問道。
甄存劍自以為自己的嘴皮子夠利索了,但是在丁長生這裡一個回合都走不了,無論是氣勢還是聲音,都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「人心不足蛇吞象,甄大助理,請你轉告某些人,他們對袁氏地產動手之時,就是某些人的覆滅時,不過話說回來,甄大助理,你還真是要為自己想條後路了,如若不然,一旦天塌了,到時候砸死的可不單單是那些作惡的,旁邊看著的人也會遭殃,更何況你還不只是看看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說說你的條件,怎麼才能收手,你想要什麼,說出來,只要是我能辦到,我一定去幫你辦了,別再折騰了,對你真的沒好處,到了這時候,也該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」。甄存劍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