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時間」。說完,丁長生就掛了。
給臉不要臉是丁長生的一貫性格,現在也是。
「誰的電話?」林春曉很好奇的問道。
「省公司董事會大助理甄存劍,這傢伙找我沒好事,我也很煩他,所以不想搭理他」。丁長生找了椅子坐下來,看著林春曉,繼續問道:「那我該咋辦,不去不行是吧?」
林春曉指了指丁長生又響起來的手機,說道:「我倒是覺得,你該去見見這個省公司董事會大助理,聽聽他放什麼屁」。
「喂,我說你煩不煩,我現在忙著呢」。丁長生接通了電話問道。
「找你有點事,找個時間見個面吧,就你我兩個人,我請你喝酒」。甄存劍說道。
「談工作還是談什麼?談工作去你辦公室,談私人感情,對不起,我和你不熟」。丁長生生硬的說道。
「都有,辦公室不合適,省公司董事會大院後面有個南城往事小酒館,我在那裡等你,晚上八點吧」。
「喂喂……」丁長生還想再損他幾句呢,沒想到這次對方掛的倒是挺快。
丁長生看看手機,說道:「約我晚上八點去喝酒,這個人很陰,在北原是出了名的,沒人敢得罪的省公司董事會大助理,我倒是想知道他想說什麼」。
「肯定是代表何家勝說話,這還用說嗎?」林春曉站起來給丁長生倒了杯水,說道。
丁長生接水杯的時候,左手接住了水杯,右手卻抓住了她的手腕,林春曉一愣,回頭看看關著的門,臉色微紅,沒吱聲,沒掙扎,丁長生也想在這裡好好和她溫存一下,但是非常時期,還是小心點好。
於是鬆開了她,林春曉笑笑,揶揄道:「怎麼,膽子變小了?」
「不是膽子變小了,而是不想給林總裁惹麻煩,現在坊間都在傳,是我幫你從白山到北原的,你說我得有多大的能量,所以,我還是知趣點好,不然的話,他們傳的就更加沒影了」。丁長生嘆息道。
林春曉沒有坐回座位,而是繞到了丁長生的背後,雙手放在丁長生的肩膀上慢慢的推拿起來,丁長生舒服的倚在椅子背上,說道:「可能全中北也只有我有這待遇了」。
「這話說對了,今晚過來嗎,我給你留窗戶,你的本事我知道,要想做一件事,就一定能做到,除非是你不想做」。林春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