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送你家去?」翁藍衣問道。
丁長生想了想,說道:「我知道有個地方,你把人送到那裡去就行了,我去找鑰匙」。
翁藍衣不知道是哪裡,但是按照他說的做,自己麻煩會少很多。
翁藍衣去準備了,丁長生拿起安迪的酒杯看了看,雖然看不到杯子上還有粉末了,但是翁藍衣能做到這已經是不容易了,他很想問問她,以前是不是經常幹這事。
葉怡君不知道丁長生要御駕別苑的鑰匙有什麼用,但還是派人給他送來了,丁長生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裡,然後將安迪從車上扛了下來,然後將其放在了當時車家河關葉茹萍的地下室裡。
丁長生雖然不知道她是幹什麼的,但是對自己如此熱絡,但是身上卻帶著這麼些東西,丁長生就不得不考慮她到底想要幹什麼,所以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憫,於是把她用鐵鏈鎖住,就像是當時車家河關葉茹萍一樣。
這一切都弄停當之後,將其衣服都扒下來,從樓上抱來了幾床被子,他這樣已經算是很仁慈了。
然後喝了口涼水,噗的一下噴在了她的臉上。
慢慢的,安迪漸漸醒來,開始是模糊的人影,漸漸的,人影越來越清晰,看到的是丁長生站在她的面前,可是感覺到頭有些沉,她第一感覺是自己被他下了藥,他只是想非禮自己,可是沒想到越是清醒,越是感覺到身上有些不對勁,待她完全清醒了之後,才發現自己的處境。
「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要幹嘛?」安迪驚問道。
丁長生拿出了從安迪身上搜出來的手槍和匕首,以及那瓶不知名的液體,這瓶液體不知道是幹啥的,丁長生決定明早給週一兵的女人秦麗珊送去,她在醫院裡有熟人,可以送到檢驗科檢驗一下這玩意到底是幹什麼用的。
「你說呢,這些東西都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觸我,還要回請我吃飯,到底是什麼意思?你要是和我說實話,我說不定會饒了你,你要是一直嘴硬不說,那就不要怪我了,這裡是一個廢棄的爛尾樓工地,一般是沒人來這裡的,到時候餓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,我不為難你,只要你說了,我可以放你走,說不定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,你去把委託你的人做掉,這都可以,我這條件夠寬鬆了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丁先生,你真的多心了,我那些東西都是為了防身用的,真的不是為了什麼其他的目的……」安迪說道。
丁長生絕對不會信的,所以聞言,徑直拿起來東西出去了,關上了地下室的籠子門,密碼鎖上鎖,而鐵鏈子最長的距離也不會讓她夠到門口。
「你回來,你回來,不能把我個人放在這裡……」安迪在地下室裡叫喚道。
丁長生不管這些,在叫醒她之前,他早已檢查了所有的地方,確保不留下一點可以利用的工具,包括她的身上,扒了個乾淨的,除非她能用自己的頭髮開鎖。
安迪真是欲哭無淚,她沒想到丁長生會是這麼一個警惕的人,自己出道五年了,從未失手,這一次不但是失手了,還可能會把自己搭進去,咬舌自盡,自己還沒那個勇氣,而且她相信自己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,所以現在想到的不是死,而是怎麼逃出去,只要丁長生再來,自己就有機會,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積蓄體力,所以,她停止了喊叫,在這漫無邊際的黑暗裡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