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讓丁長生沒想到的是,她隨身攜帶的包里居然什麼都沒有,難道是自己想多了?
此時傳來了敲門聲,丁長生問道:「誰啊?」
「是我,工作人員」。翁藍衣在門外叫道。
丁長生開啟了門,翁藍衣進門後發現這個洋妞已經倚在椅子上了,一動不動,好像是睡過去了一樣。
「怎麼樣,這可是外國人,要是你檢查不到什麼東西,在我店裡暈過去了,造成了不好的影響,我可就麻煩了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丁長生將包遞給了翁藍衣,說道:「除了護照和一點錢之外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,怎麼會呢,難道是我精神太緊張了?猜錯了?」
「那身上呢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我沒檢查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說完,翁藍衣上前開始去檢查安迪的身上,開始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東西,但是當她摸到她的大腿時,奇怪的停下了,慢慢的掀開了她的小短裙,丁長生的眼睛都瞪直了,在她的襪子外面,大腿根處,居然有一個捆紮牢固的皮帶,皮帶的外面是一個槍套,一個非常小巧的手槍就插在槍套裡。
丁長生急忙蹲下來檢查另外的大腿,看到的卻是和槍套差不多的匕首套,小巧別緻,但是刀體散發著藍色的光芒,像極了武俠小說裡講的沁過毒液的匕首。
「看來這人還真是不簡單,不知道是不是衝著我來的,要真是這樣的話,這可是一條大魚,現在怎麼把這條大魚運出去?」丁長生問道。
此時,還在檢查安迪的翁藍衣從她的罩罩內部拿出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,丁長生接過去看了看,問道: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丁長生看了看,設計的非常好,只要把蓋子開啟,用力一捏,裡面的液體就可以噴出來,這足以讓丁長生認定這個人至少不是什麼好人了,所以他先下手為強一點也沒錯,不然的話,指不定自己明早就成了屍體了呢。
現在要搞清楚的是,這個女人是不是奔著自己來的,如果是,她的目的是什麼,誰派她來的,自己剛剛和許弋劍達成一致意見,他們就真的這麼快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的命嗎?
好像是說不通,但是這世上有多少事可以說的通呢,所以,很多事都不需要理由,所謂的理由,都是自我安慰而已。
「這人是誰啊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啊,想個辦法,把人給我帶走,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去」。丁長生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