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華點點頭,說道:「我現在基本就是管好自己分內的事,現在誰和何家勝對抗,都面臨著他瘋狂的報復,所以,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避其鋒芒,儘量不好和他對著來,否則的話,得不償失」。
「我知道,所以可以從一旁的人下手,他自以為現在北原還是鐵板一塊,怎麼可能呢,北原的鐵幕正在一點點撕裂,在來的路上,我接到了李鐵剛的電話,原來的紀律檢查部長工作不力,被調職了,新來的紀律檢查部長,將在兩次會議後到北原工作,省僱傭區上將換人了,常務副總裁換人,紀律檢查部長換人,這說明啥,說明上面真的要動手了,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有這回事?」仲華精神一震,問道。
「嗯,兩次會議的都定了,我準備在何家勝離開北原到燕京開會的那段時間再鼓搗點事,不能讓他就這麼舒服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注意方式方法,我處在這個位置上,很難做出出格的事,所以,很多事就得麻煩你了」。仲華說道。
「沒問題,我來北原就是為了當攪屎棍的,要是不把他們都攪個天翻地覆,怎麼對得起這個稱號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丁長生約見了溫柔佳,瞭解一下童家崗的近況,也好對童家崗對症下藥,溫柔佳裹的嚴嚴實實,在一家咖啡館裡和丁長生見了面。
而就在他等候溫柔佳的過程中,咖啡店對面的一家餐吧裡,一個華夏男人和一個外國美女用英語小聲的說著什麼,外人很難聽明白。
「他在和女人約會嗎?」外國女人問道。
「不清楚,你只要是待會上去和他搭訕就行了,然後我會把他會在哪裡出現都發給你,你到時候會‘不經意間’出現在那裡,然後儘快和他混熟,最好是成為他的伴侶,這個人警惕心很高,一般的是難以靠近的,我們安排了幾次殺手,都以失敗而告終,所以,這一次,我希望你成功,不然的話,我在大陸也做不成經濟人了,這次就看你的了」。男人說道。
「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,但我是殺手,別指望我會和他上床,可能還不到上床的時候我就把他殺了」。女人非常自信的說道。
「這就是問題的難點,你現在只能是和他接觸,因為他還涉及到一筆生意,只有等那筆生意談成了,你這邊才能下手,下手早了,你一樣拿不到錢,還可能給追殺,因為在那筆生意裡,這個男人很重要」。
溫柔佳看到丁長生後,慢慢走過去,坐下後說道:「不是把東西都給你們了嘛,怎麼還來找我?」
「東西是東西,那些東西反應不了情緒,我要對童家崗進行全面的瞭解,說說吧,就說說昨天你們都幹了什麼,從早晨開始說,一直到晚上睡覺,你看到的聽到的,我都要知道,你要是對我隱瞞,我們的合作有可能隨時取消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溫柔佳現在終於明白,自己就是按在童家崗身邊一個人肉攝像頭和竊聽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