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水看向賈東亮,賈東亮的眉頭早已擰成了一個疙瘩,丁長生接著說道:「賈主席,他能監控我,也一樣能監控別人,公權力的利用,到底哪裡是個界限,這很難界定,而且一般人還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了,要不是我還有幾個朋友,我也不知道自己從進入江都就被盯死了」。
「看來這位陳部長真的是很關心你啊」。賈東亮說道。
「不是這位陳部長關心我,是江都市公司董事長陳董關心我,他把陳漢秋在北原監管所離奇死亡的事怪到了我頭上,要不是我干涉,他和中北省公司副總裁柯北早就把這事操作完了,可能現在陳漢秋早已去國外逍遙去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這事真的和你有關係嗎?」賈東亮問道。
「要說沒關係是我撒謊,我告訴他們,這個事件必須要公平公正的審判,要不然多少年後,你們這些負責人都要被追究責任,所以他們沒轍,一再的想要把我也消滅掉,算了,這裡面的事太多了,我要是都說了,一定會顛覆你們對陳煥山的瞭解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丁長生離開了朱明水家,但是賈東亮沒走,他是一個小時後又離開的,此時丁長生還在街上晃悠,走走停停,去了顧曉萌家所在的地方,給顧曉萌打了個電話,剛剛到家,丁長生下了車,進了樓道里。
「立刻查這裡,看看他在這裡認識誰,其他人都給我待命,我說出勤,立刻出勤」。陳開春有些興奮,陳煥山給他的命令是一定不能讓丁長生在江都待的肅靜了,只要是有機會就搞他一下子。
現在機會來了,這麼晚了丁長生不回家,偷偷摸摸去了這麼一個居民區,很明顯,要是和男的見面,不會去家裡,所以,這個人一定是個女人,而且還得是一個獨居的女人。
陳開春立刻打電話彙報給了陳煥山,陳煥山沒說別的,讓他自己看著辦,可是就在此時,丁長生居然和一個女人出來了,看樣子是要出去的架勢。
「立刻調動街上的攝像頭,緊緊跟著他們,看看他們到底要去哪裡,一定不能把人跟丟了」。陳開春叉著腰,一副指揮若定的樣子。
賈東亮坐在後座上,想著剛剛丁長生說的那些事,於是說道:「拐個彎,去市公司安保部指揮中心」。賈東亮說道。
汽車一直開到了門口,門衛也認出來是省公司董事會的車,此時助理下車說道:「省公司董事會賈主席臨時查崗,不許打電話通知,要是走漏了訊息,一律按照洩露秘密處分」。
門衛面面相覷,汽車已經停到了大廳前,而助理還沒下車開門,賈東亮自己就先下去了。
因為是晚上了,所以除了指揮大廳裡,其他辦公室基本沒人了,賈東亮和助理一起到了指揮大廳門口,這才遇到一個出來上廁所的人,遇到了賈東亮後一臉的驚訝,助理噓了一聲,示意這人離開。
賈東亮站在門口,看著大螢幕上丁長生碩大的照片掛在正中間,一塊塊螢幕顯示著丁長生的車到了什麼位置,然後是丁長生下車和誰一起進了飯店,飯店裡的攝像頭都能輕易的入侵,然後直接看到丁長生是和一個女孩吃火鍋,火鍋還沒上來,兩人有說有笑的說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