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他現在也挺難的,他不比梁文祥,後面的勢力沒那麼大,但是你看聞繼軍,再看陳煥山,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哪個都不小,所以賈董現在也是盡力在平衡局面,在他這個位置上,首先要做的就是平衡,所以多多少少要有取捨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怎麼取捨那是領導的事,湖州要做的是不能在關鍵的時刻被舍掉,新能源汽車基地建設需要的錢都是要上百億的投資,一旦投進去,再想拿出來,那就難了,所以,如果一個地方沒有支援建設的公司,這個錢我們不敢投,還有一件事,地方公司保障企業的平穩執行也是義務,不要殺雞取卵,見面有份就好,等到投資落地,各種拔雞毛,那樣的話,也沒人敢來投資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關門打狗的情況各地都有,不過我想對你來說,這方面的問題應該不會存在吧,誰敢?」朱明水用有些揶揄的口氣說道。
「我又不是神仙,再說了,我也不在中南了,鞭長莫及啊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朱明水沒話說了,丁長生看看門口,低聲對朱明水說道:「我和陳煥山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,就是因為他兒子在中北監管所裡死了,而他和他弟弟陳煥強,居然請了僱傭軍要對我下毒手,陰差陽錯,車家河的女兒被打死,所以,我最擔心的還是陳煥山在中南興風作浪,那樣的話,真的很麻煩,要是能想個辦法把他擠走就好了」。
丁長生說的這些事,朱明水聞所未聞,想想也是,這些事大部分都是發生在中北,而且朱明水又退了,誰那麼閒的把這些事告訴他,再說了,別人也未必知道這些事。
「看來你這次真的是遇到對頭了」。朱明水說道。
「朱主席,我話沒說完呢,有些話我不好說,所以,在合適的時候,還請您給賈主席遞個話,中北省公司原常務副總裁出逃,這事您聽說了吧,柯北的逼不得已出走也是和陳煥山有關係,柯北的老婆翁藍衣在江都拿了一塊地,可能價格上不是很高,也想著在這裡撈一把,但是因為和陳煥山的交易沒達成,江都的銀行沒人敢貸款給翁藍衣,到現在那塊地還沒開工呢,他們原來的交易是柯北施加影響力,對陳漢秋輕判,而陳煥山呢,在江都翁藍衣的專案上給予優惠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朱明水聽這些事,好像是聽一個驚險無比的故事,看得出來,他對這些事毫不知情,甚至也沒聽說過,既然是這樣,那賈東亮也不一定聽說過,所以,丁長生要把這些事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,那樣的話,可能會有助於將來的佈局吧,至少他們對陳煥山這個人給予足夠的重視。
該說的話,丁長生都對朱明水說了,朱明水也會對賈東亮說,所以,除了年後拜年,丁長生和賈東亮交談的很少,但是他時刻不忘給陳煥山下藥。
「賈主席,我來這裡的事,很快就會有人知道,該說的,我都和朱主席說了,從我進江都開始,市公司安保部陳開春部長就利用天網系統對我實施監控,各種攝像頭估計被他們都利用遍了,我就想知道,現在我都成了中南的通緝犯了嗎?」丁長生笑問道。
賈東亮一愣,問道:「你聽誰說的這事?」
「誰都有幾個朋友,其中一個對我最關心了,這就是陳煥山董事長,陳開春副部長對我的監控,肯定會源源不斷的把訊息送到陳煥山那裡,看來陳煥山董事長是想請我吃飯,我來江都,見了哪些人,幹了那些事,估計陳董事長都知道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賈東亮臉色鐵青,但是沒有發作。
丁長生說道:「朱主席,你們家門前的攝像頭也是市公司安保部安裝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