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丁長生下了地下車庫後,他們就要立刻切入到商家的攝像頭系統,這需要時間,等到他們切換好之後,就看不到丁長生在哪了,找到了他的車,但是看不到他的人去哪了。
「陳部,找到了,他上了商場地上,然後從這裡坐計程車走了……」
「立刻查詢計程車去哪了,立刻找,聯絡計程車司機,看看他到底去哪了……」
陳開春話沒說話,他的手機響了,拿出來一看,立刻接聽,一邊接一邊向外走。
「陳董,是我」。
「怎麼樣,有什麼發現嗎?」陳煥山問道。
「一直都在我們視線裡,從進江都開始,回了家,然後出來吃飯,見了一個叫萬有才的本地商人,然後去了朱明水副主席家裡,大概呆了半個多小時,現在正在追查,從他家裡出來之後消失不見了,我們還在找」。陳開春說道。
「你說他剛剛去了朱明水家裡?」陳煥山問道。
「是,呆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」。
「我知道了,繼續查」。陳煥山說完,掛掉電話,然後倚在椅子上,思索著著剛剛陳開春查到的資訊,他兒子陳漢秋出事後,他又在自己家族裡調來了陳開春擔任江都市公司副部長,基本江都市公司就是這個副部長說了算了。
丁長生躲躲閃閃,終於進了市中心的一片別墅區,這裡是蔣玉蝶留下的,平時沒人來,只是有人定期打掃,丁長生選在這裡見杜山魁,覺得這裡安全,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從進江都開始,自己就一直被監視著。
陳開春的霸道在市公司安保部是出了名的,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就把安保部攪和的亂七八糟,這也是陳煥山所要的效果,所以,等到站穩腳跟之後,更換了不聽話的,只留下那些願意為自己效力的人,歷來暴力工具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,作為地方公司的董事長,安保部當然是最趁手的工具了。
可是萬和平在市公司安保部經營多年,即便是現在他早已離開安保部,但是安保部裡的風吹草動他還是知道一些的,所以,當自己曾經的手下把這件事彙報給他之後,他開始是很震驚,丁長生不是逃犯,動用這麼多的力量跟蹤檢視一個工委會的領導,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。
當然了,這樣的事安保部也不會承認,可是如果讓丁長生知道了,後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萬和平現在是緊跟賈東亮的,這個線還是丁長生牽的,所以投桃報李,怎麼說自己也該給丁長生一個提醒,免得在江都吃了虧,而且他也聽說了,丁長生在中北乾的並不怎麼樣,已經被人陰到了鄉下去了,要是在這裡再吃了虧,回去更是沒法交代了。
丁長生還在街上閒逛呢,就接到了萬和平發來的資訊,只是一句話,小心街上的攝像頭。
但是很明顯,現在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,根本沒法躲開,看著不遠處就是蔣玉蝶的別墅區,他硬生生的站住了腳步,左右看了看,進了一個普通的小區,然後從那裡翻過牆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