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算了吧,她就別去了,你去吧,幫我開車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我這裡事多的很,沒時間去,她懂技術,但是其他的不太懂,你多教教她,以後合作的事省的老麻煩你」。司嘉儀說道。
丁長生說道:「隨你的便,我要睡一會,你們商量好了就到市公司對面的酒店來找我」。
掛了電話,司嘉儀看向艾麗婭,說道:「你看,就這樣,你還去不去?」
「我不想去,可是你說的那些事又的確是有道理,我真的不是不想和他一起走,他不是說了嘛,到現在都是酒氣熏天的,我最討厭很髒的男人了,這一路怎麼受的了?」艾麗婭撅著嘴說道。
「你聽他胡扯呢,他不是那樣的人,你們這一路可以多聊聊公司的事,其實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,我之所以讓你去,一個是鍛鍊一下自己,另外一個也是為了將來我們自己能做主,現在這點麻煩你就受不了了?」司嘉儀問道。
在司嘉儀的一再激將之下,艾麗婭總算是同意了。
丁長生換了一身衣服,洗了澡,雖然還是有些酒氣,但是絕不是那種邋遢的感覺。
「艾總,不好意思,還得麻煩你當一回司機」。丁長生坐在了汽車的後座,一上車就躺在後座上了,絲毫沒和她客氣。
艾麗婭按照司嘉儀的想法,於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車上和他聊。
可是丁長生好像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,倒是對於她和司嘉儀的關係比較感興趣,以至於有些問題問的艾麗婭有些下不來臺。
「艾總,咱們認識也有幾年了吧,怎麼沒見過你交男朋友啊,白山的湖州的都看不上眼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關你什麼事?」
「朋友嘛,以後還是合作伙伴,我這不是瞎操心嘛」。
「既然知道自己是瞎操心,那就不用……」
說到這裡,艾麗婭才知道自己被引到坑裡了,怎麼老是操啊操的,簡直是不像話。
「好好,不說了,司嘉儀之前可是沒說要你跟我來參與談判,怎麼突然把你派來了,她自己為什麼不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,這事你得問她呀」。艾麗婭說道。
「其實問不問我心裡都明白,這是擺明了不信我,不知道這是司嘉儀自己想起來的主意,還是她們家老爺子想出來的主意,肯定是怕我把你們給賣了,對吧?」丁長生笑笑,問道。
「知道就好,所以別以為我們是傻子」。艾麗婭倒是直爽的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