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嘉儀聞言,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自己父親司南下,說道:「既然你們都想好了,還和我說有什麼用?」
丁長生說道: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同意,你也是這家公司的ceo,你要是不同意,這個合作就沒有前提,當然了……」
「你們談吧,我先回去」。司南下一看這架勢,非常自覺地撤退了,她在這裡,丁長生的確是有些話不好說,有些事不好做,他當然知道的。
丁長生起身送他出去,司南下在岸上上車前,對丁長生說道:「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對於許弋劍她不止一次的說對這個人恨之入骨,沒有誠信,仗勢欺人,再加上我這事,所以要說和許弋劍合作,她肯定是一時間轉不過來彎,好好勸勸」。
「我知道,謝謝」。
司南下襬擺手,上車走了。
丁長生回到房間時,司嘉儀正在自斟自飲的喝茶。
「這事為什麼不早和我打個招呼?」司嘉儀問道。
「你們這幾個人裡,你爸是第一個知道的,你是第二個,所以,你現在要說否定這項合作,完全沒問題,包括林春曉去中北都是可有可無的,那只是一個贈品,最關鍵的還是怎麼賺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你都已經計劃好了,我還能說什麼呢?」司嘉儀說的有些意興闌珊道。
丁長生一時語結,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。
「你是從白山來的吧,見了她了?」司嘉儀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。
丁長生一愣,再看司嘉儀的表情,瞬間就明白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了,原來她在意的不是合作的問題,合作的事就是交易,這一點她明白,她在意的是丁長生把林春曉弄到北原去,那他們見面的機會可就不是一般的多了,這說明了什麼問題?
這說明丁長生的心裡林春曉的位置很重要,想想自己,再想想林春曉,司嘉儀內心苦澀無比。
無論時光怎麼流轉,在司嘉儀的內心裡,那個青蔥少年在深夜裡揹著自己去酒店的情景,她始終都難以忘懷,而且越是想忘了的東西,越是記憶深刻,就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。
事實上,她也是在聽到丁長生說拿合作做交易,換取林春曉去北原時,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來了,人的精氣神一旦從高處跌下,再想反彈,千難萬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