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品千待她走了之後,朝著丁長生聳聳肩,說道:「看到了吧,這就是火力偵察,你晚上有什麼安排嗎?」
「晚上和林春曉吃飯」。
「那吃完飯呢?」傅品千問道。
丁長生笑笑,沒吱聲。
「好吧,我明白了,要不然明天在家裡吃飯,我包水餃吃?」傅品千問道。
「我去吃早飯吧,明天一早去你那裡吃飯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也好,不過要注意身體,別把自己也給交代在林董那裡了」。傅品千說的是玩笑話,但是內心裡卻是一陣心酸,但是沒辦法,這個男人千好萬好,就是太花心,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和多少女人有牽連,那不是自己該管的事,她也知道一個多管閒事的女人是多麼的不討男人喜歡。
所以,聰明如傅品千,從來不問丁長生什麼時候來看她,也從不挽留他多待一天,男人有男人的難處,女人有女人的不便,傅品千做到了讓丁長生時刻惦記著,只要是來白山,總會見她一面,而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丁長生對她的熱情還沒消退,反而是日久彌新。
傅品千再次把丁長生送出了大樓,看著他的車消失在校門口,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雖然表面上裝作不在意,可是沒有女人不吃醋,只是她善於隱藏,善於把自己的情感展現在該展現的時候,而不是時時刻刻散發出醋味,就像是一罈陳醋,也要好好封藏,待開啟的一瞬間,才能讓人念念不忘。
林春曉下了班,自己開車去超市買了不少東西,回到了曾經的那個房子,在這裡,丁長生第一次征服了她,從此對丁長生念念不忘,所以,今晚也是在這裡開始了他們的回憶。
「這個時候讓你去北原,實在不是好時候,去了就要遭受各方的圍攻,只要你表現出和仲華在一條戰線上,可能對手先攻擊的就是你,再加上你是個女同志,恐怕承受的壓力會更大」。兩人吃著火鍋,丁長生說道。
「這不是還有你的嘛,有你在我怕啥」。林春曉非常霸氣的說道。
丁長生笑笑,說道:「是啊,有我在,可是我現在也是被打擊的物件,一直把我貶到了兩江,遠離省公司,他們就是怕我在省公司鬧騰,他們沒想到的是,我到哪裡都是鬧騰,兩江現在也是被我搞的烏煙瘴氣,掃黑除惡還沒完,過了年,我非得說服郎國慶進行領導調查,紀律檢查部門下沉,嚴查不合規不合紀律的,把該揪出來的都給揪出來,要讓何家勝他們知道,我到哪裡都是幹事的,並不會因為遠離了省城就讓他們安心」。
「這個辦法好,我建議你呀,還要針對他們提拔的領導重點調查,但凡有問題,一律查辦,讓他們覺得,把你調下去,還沒留在身邊看著放心呢,那樣的話,我把你調回去,擔任我的助理」。林春曉開玩笑的說道。
「你面子挺大啊,讓一個市公司總經理給你當助理,還是男助理,那你這好色的名聲可就出去了」。丁長生開玩笑道。
「無所謂啊,都到了我這個年紀了,還怕他們說什麼嗎?」林春曉不屑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