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,不信你可以去查一查,你查不到也可以彙報給某些人,讓他注意點,否則,車家河要是真的跑了,夠他喝一壺的,這馬上就要召開兩次會議,中北的領導接二連三的外逃,這個責任誰來承擔,不是何家勝是誰?」丁長生冷笑道。
翁藍衣一下子下出了一身冷汗,要是何家勝倒了,中北的這個圈子很快就會被拆的七零八落,所以,不管誰倒,何家勝都不能出任何問題。
「你告訴我這些,是故意的吧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點點頭,眼睛看向丁長生,期待著答案。
「你要是答應和我玩一個遊戲,我可能考慮把這個秘密告訴你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翁藍衣白了他一眼,問道:「又想耍什麼鬼把戲?這裡可是我的地盤,不要太過分了」。
丁長生笑笑,說道:「站起來,對,往後站」。
翁藍衣聽話的站起來,往後站了幾步,盯著丁長生,等著他下一步的指令。
「跪下」。
「什麼?」
「你聽到我說的話了,就沒必要再反問了吧,反正做不做在你,聽我的話,我可能會早點結束,不聽我的話,我可能到最後也不會告訴你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翁藍衣雖然表面上抗拒的厲害,但那只是表象,想一想每次被丁長生收拾的心服口服時,她此時的反抗,更像是一種故意展現出來的矜持。
慢慢的,翁藍衣跪在地毯上,然後丁長生朝她勾了勾手指,說道:「爬過來,爬過來我就告訴你」。
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,只有兩個人在場,當丁長生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,翁藍衣的抗拒心理遠遠沒有剛剛讓她下跪時那麼激烈了。
本來就不遠,一步兩步,很快,翁藍衣就爬到了丁長生的腳下,丁長生翹著二郎腿的腳放在了她的下巴處,然後慢慢的抬起來,她的下巴隨之抬高,然後頭也抬了起來。
「說你是個賤貨你還不承認,車家河走不走,和你有什麼關係,為了知道這個訊息的來源,居然就做出這麼下賤的事來,你說,你不是賤貨是什麼?」丁長生的腳放下,然後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,此時她想要站起來,但是被丁長生伸出腿搭在她的肩膀上,怎麼也不可能站起來。
這是一個很詭異的畫面,北原最厲害的女商人,可能還是女首富,在自己飯店的包間裡,被一個男人用腿踩在地上,不敢起身,不敢動作,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的,但是在現實裡,這樣其他人不知曉的事可能真的在上演,那些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女明星,不知道幹過多少次這樣的事呢,但是沒人知道,所以她們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