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車家河沒在家嗎?你出來這麼久了,他那裡沒問題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他現在對我視如空氣,透明的,大難臨頭,都在尋找各自的退路,他的退路上又不需要讓我作陪,所以我在他的眼裡早就不是什麼角色了,要說是什麼角色的話,可能就是家裡做飯的保姆吧」。葉怡君有些傷感的說道。
丁長生知道這家飯館是葉家人開的,所以也就沒那麼多的顧忌,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坐下,一伸手,攬住了她的腰肢,葉怡君也沒像以前那麼矜持了,頭輕輕的歪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「這下感覺舒服多了,你這個肩膀是不是借給很多女人用過?」葉怡君問道。
「沒有,從不外借,都是現場用的,因為有些東西借出去就還不回來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葉怡君就這麼歪在他的肩膀上,多麼想這麼靜靜的待一會,可是丁長生的手並不安分,在她的身後,拿起了衣服的下襬,一開始接觸到了她的美背,雖然看不到,可是現在能從手感上感覺出來,她的身上很乾淨,一點沒有這個年紀女人身上那些疙瘩之類的東西。
慢慢的,從腰部向上,就到了她背後的那根帶子上,她以為他會解開她的那根帶子,她都做好了被解放的準備,可是他的手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停止了任何的動作,調頭直下,最終,撐開了帶有鬆緊的褲子,到達了背後那一條漸深的兜溝裡。
「我今天的心情不好,你要是惹惱了我,又不理我,我可和你不沒完」。葉怡君沒看丁長生的臉,依舊是倚在他的肩頭,但是言語間卻提出了抗議,這看似抗議的警告,卻成了丁長生進一步動作的號角。
「怎麼,和我沒完還能怎麼辦,你就那麼點本事,還能把我怎麼樣?」丁長生繼續問道。
「你一直都是這麼欺負她們倆的嗎?能和我說說嗎?」葉怡君問完這話時,感覺自己的臉燙的很,好像是要燃燒一樣。
「等有機會你親自去看看我是怎麼欺負她們倆的不就完了,我又不是作家,怎麼也很難描述當時的情況,親眼看見和聽別人說,那完全是兩回事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葉怡君愕然抬起頭來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說道:「這是在引誘我嗎?」
丁長生笑笑,把他的手從她衣服裡拿了出來,手上不大幹淨,那是從哪裡來,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了,所以,當丁長生伸出手去,想要將手指放到她嘴裡時,葉怡君厭惡的躲開了。
「噁心,我不要……」葉怡君站起來要躲開。
可是被丁長生一把按住了肩頭,就在葉怡君以為今晚又要幹一些噁心的事時,卻看到丁長生居然伸手放到了他自己的嘴裡,津津有味的添了幾下。
然後,丁長生湊近了她,小聲問道:「你今天是不是做好了準備來的,這味道里居然還有沐浴液的味道,這得洗了多少遍啊?」
「你……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,非得把你面前的女人扒的乾乾淨淨才過癮?」葉怡君不滿的說道。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想要和我好,就得在身上的衣服扒乾淨之前,把思想上的衣服扒個一乾二淨才行,不然的話,我們沒法再進行下去,這是我最基本的要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