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省公司的老傢伙對丁長生還是不放心,何家勝派甄存劍去了兩江,當面授意我爸對丁長生進行壓制,讓丁長生在兩江什麼都幹不成不說,還得在市公司老實待著,一句話,就是要把丁長生困死在兩江了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「那你的意思呢,要把這事告訴丁長生嗎?」林濤問道。
「你說呢,你要是想告訴他,我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,都聽你的」。郎君之玩味的說道。
「我不管你們的事,告訴丁長生,這事對你有好處嗎,有好處你就去做,沒好處就算了」。林濤說道。
「這不是你的心裡話,我很清楚,你現在心裡巴不得立刻就讓我告訴他,是吧,好讓他有心理準備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林濤沒吱聲,也沒動。
「你只要是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就告訴他這個訊息,怎麼樣?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們現在和他影片說好不好,你就這樣,不許動」。郎君之壞壞的說道。
「你這是要瘋嗎,我是你老婆,你就這麼急著把我都展示出去,我說過了,我和他沒有關係,你為什麼不信呢?」林濤有些惱火的問道。
「我知道你和他沒關係,這點我還能查不到嗎?可是,我的心思你能理解嗎?不管是病態也好,變態也罷,你以前可是都答應我了的」。郎君之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林濤抬起頭看著他,說道:「你可要想好了?」
郎君之沒說話,直接開啟了微信,撥通了丁長生的微信,丁長生還以為他有什麼事呢,開始時也以為是林濤偷偷撥通的,因為現在這個點已經不早了,這又是林濤的手機,但是沒想到一開啟,成了兩個人倚在床頭,雖然沒有全部的展出在螢幕裡,可是看得出來,他們兩個一定是剛剛鏖戰一番,林濤頭髮蓬亂,一臉超紅,郎君之一臉的得意,將林濤摟在懷裡。
「長生,還沒睡吧?」
「我說你們倆這是要唱哪一齣啊,我這裡孤身一人,你們倆這成雙成對的,故意做給我看的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不是,我們剛剛接了電話,是這麼回事……」郎君之開始說自己剛剛接的電話內容,並且將手機遞給了林濤,漸漸的,手機影片的畫面裡只剩下了林濤,而郎君之下了床,好像是去找煙了,但是一直還在和丁長生說著話,而林濤的手機卻漸漸偏離了方向,鏡頭從臉漸漸向下移動,而站在床尾抽菸的郎君之,則是一邊笑意的看著林濤的行動。
丁長生看了幾眼之後,就將手機扔在了一旁,專心和郎君之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