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說了,我心裡有數,現在多事之秋,我要是住院了,失控怎麼辦?」何家勝說道。
「可是身體是自己的……」
「算了,再挺挺吧,你去一趟兩江,把我以下的話傳達給郎國慶……」
何家勝說完之後,甄存劍一臉懵,這點小事還用自己親自去嗎,再說了,省公司董事會主席有吩咐,不該是下面的市公司董事長來一趟嗎?
「你要悄悄的去,一定不要讓丁長生知道,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,我要在丁長生覺察之前,把這些事都做完,這個小混蛋,見鬼去吧」。何家勝說道。
「我明白了,我馬上出發」。甄存劍說道。
雖然不理解,但這是老闆交辦的事,自己不能不辦,不但要辦,還要辦好。
甄存劍趕到兩江時,天色已經擦黑,雖然過了年白天的時間漸漸變長了,可是依然黑的挺早的。
甄存劍敲響了郎國慶家門的時候,早已華燈初上了。
「甄助理,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」。郎國慶很意外的向外看了看,還以為是何家勝突然來了呢。
「別看了,就我自己,再不讓我進去,就都知道我來你這裡了」。甄存劍說道。
於是郎國慶急忙把他請進去,直接去了書房坐下喝茶。
「這麼晚了,你吃飯了嗎?」郎國慶問道。
「剛剛在路邊吃了點,我還得趕回去,郎董,何主席派我來,是有幾句話讓我告訴你,因為這些話很重要,不便在電話裡說,讓你去省城呢,又怕洩露了風聲,所以我跑一趟」。甄存劍說道。
「什麼事,這麼重要?」郎國慶問道。
「是關於丁長生的,所以我必須親自來」。
「丁長生?」郎國慶一下子愣了。
「對,就是他,何主席的意思很簡單,分兩步走,第一步,是你們兩江,你和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一定要通好氣,嚴查在這次掃黑除惡行動中的不合規的行為,有沒有刑訊逼供,有沒有屈打成招,第二步,兩江的任何事務,都不能讓他插手,尤其是市公司安保部,我相信以你在兩江這麼多年,無論是市公司董事會還是市公司,控制一下沒問題吧?」甄存劍問道。
「目的是什麼呢?」郎國慶一聽這些步驟,就明白了,但是一定要讓甄存劍說出來。
「把丁長生困死在兩江,能拿掉最好,拿不掉也不能讓他作惡,這是何主席的原話,而且我們在省城也會有所動作,袁氏地產那邊,將進行最嚴厲的稅務檢查,看看他到底怎麼蹦躂」。甄存劍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