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藍衣回到省城,直奔省公司董事會找何家勝替她父親傳話,其實就是彙報翁長泉和丁長生會談的結果。
「看來當初真是棋差一招,這件事不怪別人,就怪車家河這個混蛋,一直以來都是心儀宇文靈芝的美貌,宇文靈芝就是在他的手裡逃脫的,頭天晚上我和他說了,一定要把人抓到,這個混蛋喝多了,居然忘了這事,第二天才動手,人早已不見了」。何家勝聽了翁藍衣的彙報,說道。
翁藍衣吃驚的張大了嘴巴,這件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,外界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讓宇文靈芝跑了,原來問題出在車家河身上,不過也對,看看車家河現在過的日子,就知道他多好色了。
「一招差,再想找補回來,難了,除了這個要求,還有呢?」何家勝只是聽到了丁長生的第一個要求,那就是省公司不再打擊宇文家的人,進出自由。
「還有就是當時宇文家的財產的問題……」翁藍衣一一說來,何家勝的臉色愈加的難堪了。
「他真是這麼說的?」何家勝問道。
「是,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爸,我爸說了很多,也威脅了,也協商了,沒用,何主席,其實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因為宇文家的錢,我們不知道翻了幾倍,要是這件事能悄沒聲的解決了,豈不是皆大歡喜,而且我可以做讓步,除了當時幾個主要參與分配的人拿出來當時的那些大頭,我不但拿出來我拿到過的大頭,那些小的,這個時候不宜再追查的,我都墊付了,怎麼樣?」翁藍衣是一心想息事寧人,所以一再的提出各種解決辦法。
何家勝聞言,問道:「那你能保證我們拿出來那些錢,這件事就完事了嗎?」
翁藍衣一愣,的確是,自己能保證嗎?
「丁長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拿到了錢,再把我們送進去,怎麼辦,誰能保證他不會出爾反爾,誰能保證,你爸,還是你?」何家勝問道。
沒人能保證,畢竟,宇文家經過這件事早已是家破人亡,不說他們家人這些年受了多少苦,單說因為他們的掠奪,他們損失了多少該得的利益?所以,丁長生說只要本金,不要利息,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相信。
何家勝的腦子不笨,一眼就看穿了丁長生的目的,沒錯,丁長生也考慮到了要是等到這些人覆滅後,等到宇文家的事件翻盤後再進行追繳,那時間太長了,執行難在華夏誰都知道,所以丁長生才想到了這個計劃,先要錢,再算賬,可是何家勝一眼就看穿了丁長生的把戲,接下來怎麼辦,還真是一個難題。
「可是要是這麼一直鬧下去,對我們也不利啊,那個林春曉和丁長生關係莫逆,丁長生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,能運作這件事,想一想,簡直太可怕了」。翁藍衣說著,不禁緊了緊自己的外套領子。
翁藍衣說出了何家勝的心聲,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丁長生有關係,那這小子就是有了通天的本事了,是很可怕,自己一直都小看他了。
「你還要和他談,保持聯絡,必須要把他的底線拿到,否則,我們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,柯北是出去了,我們呢?」何家勝自言自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