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中午有飯局,沒時間陪你吃飯,你自己叫外賣吧,我這忙著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丁長生,你太過分了吧,怎麼著也得溫柔幾天才行吧,昨晚才上床,現在就這摸樣了?」賀樂蕊不滿的說道。
「好吧,我幫你叫外賣,你想吃什麼……」
「不,我要和你一起去參加飯局,再說了,我又不是帶不出去,你就這麼怕把我曝光嗎?」賀樂蕊問道。
「也不是,主要是我去的飯局是和一個老頭子吃飯,沒啥意思」。
「和一個老頭子吃飯?正因為沒趣,加上我,我調節一下豈不是好點?和誰啊?」賀樂蕊問道。
「是中北前總裁翁長泉,可能有事要談,所以,你就不要去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嗯,長生,我看,這個飯局我要參加,不然的話,你會很被動,再說了,我知道這個人,職場老狐狸」。
「你知道他?」丁長生不信的問道。
「那當然,自從你來了中北,我就把中北過去現在的領導都研究了一下,包括他們的底細,我都知道個差不多,所以你帶我去,絕對錯不了,讓你物有所值」。賀樂蕊說道。
丁長生猶豫了一下,賀樂蕊接著說道:「不說話,我當你答應了,我這就起床梳妝打扮」。
丁長生看著早已結束通話的電話,有點懵。
廚房裡,廚師正在簡單的準備菜餚,小客廳裡,翁藍衣父女兩個正在談論中北的局勢。
「爸,我看,你還是不要在國內待著了,你退休多年了,這時候出去沒人能反對……」
「不,柯北剛剛出事,我這個時候再走,沒事也成了有事了,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丁長生見面吃飯嗎?」翁長泉問道。
「是和何家勝來有關係嗎?」
「沒錯,丁長生這個人不簡單,何家勝提到了當年的宇文家,說丁長生是奔著宇文家的事件來的,宇文家的事件,當年很多人參與,證據方面做的很紮實,要想在法律方面翻盤,很難」。翁長泉說道。
「可是,那些證據都是偽造的」。翁藍衣提醒道。
「我知道,所以,我告訴何家勝,關鍵是那些製造證據的人怎麼處理,人員不少,只要是這些人能守住自己的嘴,那麼丁長生要想翻盤,難如登天」。翁長泉說道。
翁藍衣想到這裡,身體抖了一下,她想到了丁長生說的那些話,的確,自己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,把她的一家親自送到了絕路,雖然很多夜裡都會做噩夢,夢到她們都死了,可是現在愕然間,這一切都在現實中出現了。
「我總感覺,該來的擋不住,丁長生處心積慮的來到中北,以前在中南時他出去了幾年,後來回來,一步步的接近我們,到現在簡直是面對面的交戰了,我們有勝算嗎?」翁藍衣自言自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