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羊肉湯的原因,還是她本身的溫度上升了,所以,此時的賀樂蕊,一件白色的鬆垮毛衣,開著大大的領口,丁長生不知不覺間嚥了一口口水。
丁長生站起來,然後也把她拉了起來。
可是就當丁長生想要拉著她去自己的臥室時,她忽然向後倒去,又倒在了沙發上,從開始到現在她一步都沒邁開,丁長生也受她的影響,一下子把她放在了沙發上。
「你,沒事吧?」丁長生擔心的問道。
「我,我不會走路了」。賀樂蕊緊張的說道。
丁長生一愣,然後看著她潮紅的面龐,深深的吻在了額頭上,然後是她的眼睛,她早已不敢看丁長生的眼睛,在她閉緊的眼睛上,丁長生停留的時間最長,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丁長生想知道這扇窗戶後面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
女人開始時的主動到現在完全的被動,所以,男人主動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。
現在還不算晚,速戰速決之後,還可以把她送到隔壁的房間去,過夜是不行的,眼下自己可是步步驚心,偷摸吃一回還行,正大光明的上桌子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,既然你上不了床,那就來個就地正法。
沙發上,地毯上,然後又去了丁長生的床上。
賀樂蕊沒有葉氏姐妹那樣的天賦異稟,可是她的耐力卻極強,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,看上去沒多大的力氣,可是在這件事上,丁長生還真是小瞧了她,各種方式信手拈來,這讓丁長生對賀樂蕊有了一個全新的看法,女人在這件事上,瘋起來還真是不含糊。
「沒想到你到現在這個年紀,還有這樣的體質和體力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是嗎,這是我長期沒有和男人那啥的後遺症,感覺好緊……」
在丁長生的勸說下,賀樂蕊到底還是不情不願的回去自己睡了,事實證明,丁長生是為她好,果然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,一覺就到了天亮,她起來去敲丁長生門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,丁長生早就去上班了。
「喂,我是丁長生……」
「丁總經理,我是翁藍衣,中午要是有時間的話,到我家來吃個便飯吧,我爸請你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「翁總啊,你回來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