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,等開完了會,那些人就都知道了,你現在不抓,到時候你準備天南海北出差去抓人啊?」丁長生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黨榮貴算是看出來了,沒有丁長生不敢幹的事,這一刻,他內心深處的躁動也被帶動起來,親自趕到了安保部,向安保部的人下達了掃黑除惡的命令,這等於是這邊開會還沒最後決定,這邊行動早已開始了。
一夜之間,按照丁長生的建議,黨榮貴從下面的縣區分部調集了幾百名安保,端了兩江幾十個窩點,一時間監管所人滿為患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丁長生和黨榮貴向郎國慶彙報了昨晚的戰況,郎國慶一聽這麼多人,臉上一下子就變色了,可是這變色還沒來得及消失,桌子上的電話響了,接起來聽了幾句,依然是一句話沒說,慢慢的把電話放下了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何主席來兩江調研?這咋回事?何主席可是有些年頭沒來兩江了,這是咋回事?」看過去自言自語道。
丁長生聞言,立刻歪了歪身體,在黨榮貴耳邊說道:「立刻派人在市公司的會展中心收拾一個地方出來,把你們這次掃黑的事情做成展板,把照片和影片做展覽,把沒收的一些不是證據的東西都拿去展出,不然他來看啥?」
「好,我馬上去安排」。黨榮貴說道。
黨榮貴走了之後,郎國慶看著丁長生,問道:「你說這個時候何主席來,到底是來看什麼呢?」
丁長生很認真的想了想,說道:「反正不是來看我的」。
「廢話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有心開玩笑,說說吧,怎麼辦,人已經在路上了,調研,我們怎麼安排,你這個總經理是逃不掉的,都得去陪著」。郎國慶說道。
「我就不去了,他不稀罕我,讓黨榮貴出面就行了,我去找個地方泡泡溫泉,洗個澡,昨天老黨端了幾個窩子,那裡有溫泉可以洗澡,放鬆一下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你不去不合適吧?」
「郎董,你這麼彙報,就說還要不要丁長生跟著,看看他怎麼說,要是讓我跟著,我就去,不然的話,我幹嘛去找那個不自在,去刷存在感啊?」丁長生不屑的說道。
郎國慶很無奈,但對丁長生更多的是服氣,恐怕在中北沒有比丁長生再牛的人了,省公司董事會主席都不待見,那可是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往跟前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