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丁長生急速倒車,返回了小區,遠遠地看見人影一閃,進了樓道里,丁長生急忙停了車,然後給翁藍衣打電話,可是翁藍衣的電話沒人接,因為此時的翁藍衣正在洗澡,她有輕微的潔癖,兩天沒洗澡,在她看來,自己真是在髒透了,所以必須要洗澡。
丁長生從來沒來過她家,但這是電梯洋房,根本不會有多少人家,所以找人還是挺好找的,丁長生從樓道里一路上行,挨家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當走到三樓時,他發現這一戶的門虛掩著,一般說來,現在的防盜門關門的聲音比開門的聲音要大的多,所以為了防止關門的聲音吵到了裡面的人,丁長生看到一個男士的拖鞋被擠在了門與門檻中間,這樣就防止了外面有風所可能把門吹的突然關閉的可能性。
丁長生小心的進去,一進入房子,就看到了沙發上扔著的翁藍衣穿過的衣服,看來這裡是翁藍衣家沒錯了,可是翁藍衣在哪呢。
「啊……」只是啊了一聲,就全無了聲音,而且是從樓上傳來的,看來至少翁藍衣是在樓上了,所以,丁長生快步向樓上跑去。
這個時候,臥室的洗手間裡傳來了東西掉落地面的叮噹聲,看來有人在洗手間裡,於是丁長生疾步上前,一腳把門踹開,看到了一個黑衣男人用繩子勒住了翁藍衣的脖子,正在往死裡勒,對方可能也沒想到這時候會突然來人,可是當看到是丁長生時,忽然把翁藍衣推向了丁長生,丁長生只能是本能的抱住了沒穿衣服的翁藍衣,可是那人卻趁機奪門而逃。
因為是穿著黑衣,帶著黑色的面罩,看來是有備而來的人,怪不得在樓下的車裡沒看到這人,看來是在丁長生經過的時候,躺在了車裡,所以丁長生沒看到他。
「沒事了吧?」丁長生扯了一條浴巾,把她包裹住,然後出了浴室到了客廳裡沙發上坐下。
「咳咳咳,你怎麼,怎麼來的?」翁藍衣看向丁長生,滿臉的不信任。
「我剛剛倒車時……」然後丁長生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下,也看出來了,她明顯是不相信丁長生的話,說不定還會把剛剛那個殺手算在丁長生的頭上。
果然,翁藍衣說道:「我說過,我只要是答應你的事,就會答應你的要求,你實在沒必要再來這麼一齣博取我對你的信任,我該信的自然會信,不該信的你做什麼我都不會信你」。
丁長生被氣笑了,說道:「你以為那人是我安排的嗎?第一,我不知道你家住幾樓,我是從樓下一層一層找上來的,樓道里有監控,你待會可以去看看,博取你的信任?扯淡,你這麼精明的女人,你真心的信過誰嗎,我也從來沒指望你信我,我說了,我只是交易,是合作,好吧?」
「我怎麼這麼不信你說的話呢?」翁藍衣說道。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狗咬呂洞賓是吧,好,懷疑那是你的權利,尤其是現在這麼亂的情況下,你懷疑任何人都可以,但是有一點,我勸你還是找幾個保鏢跟著吧,不然的話,下一次我不一定會在現場,要是就這麼死了,還是這種情況,他們還有可能女乾屍」。
雖然對丁長生的話沒什麼好感,但是他說的不錯,自己的確是大意了,於是緊急打電話給自己的安保公司,讓他們派幾個人過來保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