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聯絡好了,晚上有一艘從新加坡開往島國的郵輪,從深圳坐汽艇出去,登上郵輪後就沒事了」。柯北說道。
「安全嗎?」
「現在已經沒時間考慮這些事了,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麼從北原出去,要是從北原都走不了,那我們就徹底完了,趁現在他們還沒注意到這件事,上面也沒有下來人,必須現在就走」。柯北說道。
「可是我一點準備都沒有,我爸那裡……」翁藍衣在燕京時想的是趕緊出去,但是現在卻猶豫了,因為有些事真的不是一句話就能捨棄的,雖然他們在國外早已是家財萬貫,吃幾輩子都花不完,可是現在依然是捨不得生活了半輩子的北原,更何況他們自己心裡都很清楚,只要是這一次出去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柯北不再理會她,趕緊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幾本護照,然後提起箱子就走。
「現在就走?我一點都沒收拾呢」。
「我去車裡等你,給你十分鐘時間,再晚就來不及了」。柯北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,直接下了最後通牒。
就在翁藍衣準備好了東西下樓時,電話意外響了,她拿出來一看,是何家勝打來的,翁藍衣一愣,最後還是接了電話。
「喂,何主席,過年好,我剛剛說要去給您拜年呢,您的電話就過來了」。翁藍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是平和的,以免讓何家勝這隻老狐狸聽出來什麼。
「是嗎,我現在就在家裡呢,你過來吧,有些關於公司的事,我想和你交流一下意見」。何家勝說道。
「現在嗎?何主席,我剛剛出差回來,可不可以……」
「藍衣,柯北有他的難處,我才讓他出去的,你不一樣,你和他沒關係,沒人會查你,所以,你跟著瞎跑啥?過來吧,我在家裡等你」。何家勝直接點明瞭,翁藍衣再想裝糊塗也裝不下去了。
下了樓,翁藍衣坐進車裡,但是箱子卻在外面沒拿上車。
「你幹嘛呢?」柯北疑問道。
「剛剛何家勝來電話了,讓我過去一趟,說是公司的事,但是最後說明了,那意思是不讓我跟你一起走,這個混蛋,這是要留下我當人質嗎,你要是在外面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,或者是被抓回來,那我也沒好果子吃了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柯北一愣,沒想到何家勝會來這一手,但是很明顯,翁藍衣現在想出去是不可能了。
「你我雖然是夫妻,但是我在你的生意上沒有汙點,所以,我覺得一時半會應該查不到你頭上,要不你再等等,等這陣風過去了再說,我在外面等你」。柯北說道。
翁藍衣搖搖頭,下了車,說道:「走吧,能走一個是一個,不然都要擱在這裡了」。
看著柯北的車消失在視線之外,翁藍衣第一次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,她沒想到自己和柯北都已都是何家勝視線裡的獵物,一舉一動,都逃不過何家勝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