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既然來了,就要做,多久能做好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那要看你的耐力了,你要是能忍住,可能就快點,你要是忍不住,那就不知道多久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你能快點嗎,我趕著回北原」。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你下地下室吧,我們在那裡做,我去準備東西」。
然後翁藍衣急匆匆的下了地下室,丁長生去找肖寒拿工具了,肖寒在屋裡小聲問道:「你要這些東西是準備幹嘛?需要讓我幫忙嗎?」
看著肖寒壞壞的笑,說道:「算了,她現在還不習慣,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」。
於是,丁長生帶著工具單獨去了地下室,咣噹一聲,把門鎖死了,這樣翁藍衣能有安全感,地下室裡就他們兩人了。
丁長生指了指洗手間,說道:「去洗個澡,時間會很長,待會一齣汗,你肯定受不了,所以,慢慢來,把準備工作做好了,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」。
「會很疼嗎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和紋的時候差不多」。
翁藍衣看看丁長生,說道:「我恨死你了,讓我受兩茬罪」。
「你不覺得很刺激嗎?」丁長生笑問道。
翁藍衣不理會他,直接去洗了澡,然後擦乾,站在丁長生的面前,丁長生走過去,把她摟在懷裡,她沒有一點反抗和扭捏,而且這樣的情景好像還是自己期待已久的。
「別再這樣對我了,我不行,快點給我……」翁藍衣在丁長生的注視下,幾乎不能自持,已經開始主動求他了。
「你看看你,這還沒開始呢,就成了這樣了,除了我,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任何男人可以讓你滿意了,那幾個字,你還有必要祛除嗎?」丁長生在她耳邊問道。
翁藍衣聞言,沒說話,只是用舌頭抿著自己的嘴唇,然後用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,彷彿是在下很大的決心似的。
「祛除吧,祛除了我還可以和你這樣的,我保證,我保證不會和他做這事的……」翁藍衣解釋道。
可是這樣的解釋丁長生怎麼會信,所以,他依舊是在她的耳邊說道:「其實這幾個字是我寫的最好的幾個字了,要是現在拿掉,我還真是有些捨不得,而且我保證,祛除了這幾個字,我們之間就再沒信任了,我也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的關係,所以,你得想清楚了再說」。
就在此時,翁藍衣被丁長生慢慢推到了一張椅子上坐下,這是肖寒專門買來的,作用只有一個,就是做那事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