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和我關係不大了,我現在去了市公司,被踢下去了」。丁長生解釋道。
周虎卿搖搖頭,說道:「我看過通報,中北的情況很亂,現在就是缺少一個人理順這些事,但是現在看來,仲華是動不了,也是無能為力,所以,上面就要採取摻沙子丟石頭的辦法,一點點來,總會開啟這個圍牆的」。
丁長生笑笑,說道:「你老都退休了,還管這些事幹嘛,剛剛這個牛上將和您老有關係?」
周虎卿點點頭,說道:「他以前是我的兵,後來去了西北,這不,從西北調回來了,去了中北,剛剛他說的那番話,很明顯了吧?」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僱傭隊伍裡還好點,和中北現在的職場局勢糾纏不多,他去了也不會有什麼難度,職場和僱傭軍不纏在一起,這樣比較好,不然的話,很難辦」。
周虎卿是真的老了,說著說著話,周虎卿居然開始了打盹,丁長生和周紅旗都沒驚擾他,去了樓上,勤務員在樓下陪著他,等到他醒了,伺候他睡覺。
丁長生坐在臥室的椅子上,問道:「老爺子比我上次見他又老了很多」。
「是啊,年輕時落下的病根開始折磨他了,有時候疼的一夜夜的睡不著,在海南呆了一段時間,那裡太安靜了,也睡不著,現在能睡覺的時間就是有人陪著說話時打個盹,其他的時間基本都是看書看電視,睡不著,安眠藥已經不管用了」。周紅旗說道。
「這樣下去不行啊,醫生怎麼說?」丁長生問道。
周紅旗搖搖頭,說道:「他現在不相信醫生的話,所以基本就是不配合治療,要不然在三亞三零一醫院住著也行啊,就是不聽,誰也說不了」。
肖寒聽到有人叫門,開門後發現門外站著一個女人,一個簡單的旅行箱,手裡拿著手機對照著這裡的地址,沒錯,門牌號上寫的就是這裡。
「你找誰?」肖寒問道。
「是丁長生讓我來這裡的,我從北原來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肖寒沒有意外和懷疑,直接開門放她進去了,然後又關上了門。
「我收到他的資訊了,說是有個朋友要來住幾天,這個房間是你的,今天太晚了,你自己湊合一下吧,冰箱裡有吃的,餓了可以吃點」。說完,肖寒再也不管她了,自顧自的去睡覺了。
翁藍衣沒想到來了這裡是這樣的待遇,但是也沒辦法,時間確實不早了,自己多虧是在機場的快餐店裡吃了點,要不然,非得餓這一頓不可了。
「哎哎,你爸還沒睡呢,我們這……合適嗎?」丁長生面對洗的白白淨淨偎上來的周紅旗,說道。
「怎麼著,他要是一夜不睡,你也不睡了,我都習慣了,快點,我們都多久沒見了,你不想我嗎?」周紅旗嘟著嘴吻上了丁長生的唇,丁長生開始時被動的回應著,不一會就開始主動的反擊了。
覺察到了丁長生的主動反擊,周紅旗這才放心,安心的享受著丁長生的一次次攻擊,直到再也聽不到外界的聲音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