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市公司安保部的部長位置,就這麼換人了,是不是太草率了點,如果作為一個兩江出身的領導身份來和你談這件事,有沒有收回這個決定的可能性?」柯北問道。
雖然他很希望能命令郎國慶改過來,可是他不想那麼辦,那是無能的表現,大喊大叫不是他的作風,他的作風是陰手,讓人不知不覺,潤物細無聲,可是自己家族裡的那些子侄們跋扈慣了,從來不屑於學他這一套,就像是柯清河,這麼多年的領導了,就圖一時痛快,要是去堵丁長生他不親自出馬,這事還能找幾個替罪羊打發了,可是現在呢,一切都堵死了。
「我這裡沒問題,丁長生那裡呢,黨榮貴那裡呢,丁長生提議黨榮貴兼職市公司安保部長,他們兩個那裡,我怎麼交代,而且這事還是在座的常務董事都同意了的,市公司這邊不好辦了,股代會常務董事會選舉完之後,就算是程式走的差不多了,柯總裁,你要是對這事有意見,可以和省公司安保部打個招呼,不同意不就完了,我這裡實在是不好再反覆了,那樣的話,丁長生也不會安生」。郎國慶把皮球踢給了柯北。
那意思很明白,你不是省公司的嘛,市公司部長是雙重領導,地方公司為主,市公司股代會常務董事會選舉,市公司董事會做到這裡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,再反覆的話,自己這個董事長的臉面往哪擱?
「好吧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這次的事,的確是柯清河做的不好,也不怪你,但是我不得不說的是,你被人利用了,下次要注意,尤其是丁長生這個人,你的加倍的小心,不然的話,小心蟄你」。柯北說道。
「謝謝柯總裁提醒,我一定非常小心提防」。
「嗯,你知道就好,何主席為什麼把他放到了兩江,你心裡沒數嗎,但是現在來看,你很被動,你是市公司董事長,你得有威望,有擔當,怎麼能事事被他牽著鼻子走呢,你看看這才來了幾天,就鬧出這麼大的事來,你呀,我看,很危險」。柯北搖搖頭,表示很無奈的說道。
「是是是,我明白,我一會多加小心」。郎國慶賠笑道。
此時,丁長生已經去了省城,要坐下午去燕京的飛機,周紅旗到機場接她,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她鴿子,丁長生都不好意思了。
可是沒想到自己上了飛機剛剛坐下,想要睡一覺的時候,有人拍了他一下大腿,扭頭一看,居然是翁藍衣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丁長生直起身體朝周圍看了看,沒發現認識的人,這才低聲問道:「你去幹嘛?」
「我還問你呢,你什麼時候把那幾個字給我去掉,這下好了,去燕京,我們有的是時間,你要是再推脫,我和你沒完」。翁藍衣小聲說道。
丁長生笑笑,我就是說說,你還真信了?
不過接下來的旅程倒是不用怕孤單了,而且他還想問問,當年為什麼甩了黨榮貴,而嫁給了柯北,這是他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,或許只有她說的清,就連黨榮貴都不見得能知道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