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生忽然問道:「你好像和黨副總經理的關係不太好,這不是我說的,是單位的一些同志說的」。
「唉,這事吧,不是我不想和黨副總經理好,是黨副總經理根本看不上我,處處找我的麻煩,其實這個主任我早就不想幹了」。柯巖說道。
「黨副總經理看不上你,為什麼?因為你是柯家的人?」丁長生問道。
柯巖一愣,說道:「這誰知道呢,反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黨副總經理一直對我有意見,也不知道是咋回事……」
丁長生不待他說完,就搖搖頭,插話道:「不,你知道,你知道這裡面的原因,只是不想告訴我罷了,你不說也不要緊,我會找人問清楚的」。
「不不,丁總經理,我真的不知道,你讓我說什麼呢?」柯巖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丁長生看著他,一言不發,就是這種威壓慢慢在辦公室這麼一個封閉的空間裡瀰漫,這就像是一個高壓鍋,慢慢的,壓力越來越大,柯巖感受到了來自丁長生的壓力,過了好一會,才說道:「我也只是聽說,是和柯北有關係,可是柯北和他的事,那是他們倆的事,和我有什麼關係,他把情緒撒到我身上,這也不對吧?」
「他和柯北有什麼私事?」丁長生問道。
柯巖嘆口氣繼續說道:「柯北現在的老婆翁藍衣,曾是黨榮貴的女朋友,不知道為什麼,後來跟柯北好上了,就這麼簡單,其中的內情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就這些,至於還有什麼秘聞,我就不知道了,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吧」。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你的意思是說,黨副總經理一直都在針對你,就是因為你是柯家的人,但是那天在山上的時候,我看黨副總經理對柯北挺好的,還主動問候握手呢」。
柯巖搖搖頭,說道:「我不知道,他們的事,很複雜,反正我從來不參與這些事」。
「是嗎,據說柯家在本地是望族,剛剛郎董來找我,也是告訴我這事的,說是柯家為昨天的事很惱火,很可能對我進行報復,就是怪我給柯北難堪,把他推出去承擔責任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這個,我可不知道,我說了,我只是個邊緣人物,在家族裡沒那麼重要……」
丁長生搖搖頭,說道:「這個我管不著,你再邊緣也是柯家的人,有句話我讓郎董帶,但是他不一定會帶到,你既然是柯家的人,那就麻煩你給你家裡管事的帶句話,很簡單,我只要在兩江,就不許柯家生事,誰要是生事,打我的主意,我就滅了誰,黑的白的,我都可以奉陪到底」。
「總經理,你這話嚴重了,柯家沒這樣的膽子,也沒這樣的人,真的」。柯巖解釋道。
丁長生笑笑,說道:「沒有最好,我說的是如果,話我也說過了,你帶不帶那是你的事,要是因為你的話沒帶到,到時候出了事,他們可能也饒不了你,所以,帶句話累不著」。
面對丁長生的咄咄逼人,柯巖選擇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