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,你知道丁長生這個人嗎?」
「不清楚,但是他能讓何家勝用兩江的總經理換他離開省城,這麼看來,他應該是有些門道的,要不然何家勝也不會這麼忌憚他吧?」翁長泉說道。
「沒錯,他和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李鐵剛非常好,還和合山現在的市公司董事長梁文祥是莫逆之交,和仲華的關係就更不用說了,所以,何家勝才如此忌憚,不惜用這個總經理來換他滾蛋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「把他放到兩江來,何家勝是什麼意思呢?」翁長泉自言自語道。
「不是很清楚,但是我打聽到的訊息是,何家勝召見了郎國慶,那意思是讓郎國慶看緊了丁長生,你說這可能嗎?」翁藍衣冷笑道。
「可能不可能都是人來操作的,就看丁長生有多大的本事了,要是還像在省城那樣攪和,不知道郎國慶有什麼招數可以制衡他」。
「那就等等看了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雖然下午要開會,但是中午依然上了酒,不但是郎國慶喝了,就連耿陽生也倒上了,丁長生要是不喝,那就說不過去了,但是丁長生有自己的辦法,碰杯輾轉騰挪之間,每一杯酒都能被他灑出去多半杯,當然了,這是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,否則,這是不厚道。
「下午開會,我們可以晚一點,開完了會,晚上接著喝」。郎國慶舉杯說道。
耿陽生點點頭,說道:「這是你的地盤,出了事你負責」。
「丁總經理,你說呢?」郎國慶再次問丁長生道。
「耿部長說的對,這是你的地盤,出了事你負責」。丁長生笑道。
郎國慶對這句話很受用,丁長生之前說的話他還沒忘了,他說了不管兩江的事,所以這句話再次說明,這裡是自己的地盤,這話他只聽到了前半部分,誰不是喜歡聽好聽的那一段呢?
「這能出什麼事,來,滿上,喝」。郎國慶確實是和郎君之有天壤之別。
郎君之是屬於那種看上去很有文化,文質彬彬的樣子,可是郎國慶就顯得滿身的匪氣,這可能和生活以及教育程度有關係,但是像郎國慶這樣匪氣十足的樣子反倒是在丁長生的眼裡很真實,可是郎君之這傢伙和他之間鬥心眼的這一幕幕,包括中間還夾著一個林濤,事情就顯得複雜很多。
不知道郎國慶要是知道了他兒子乾的事,會有何感想,當然了,這種事只能是自己私下裡知道就算了,絕對是上不了檯面的,如果一旦這種事被其他人知道,那很快林濤就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,就連郎君之的職場也就完了。
中午這頓飯本來吃的就不早了,等到吃喝完畢,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,就在這食堂裡把市公司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召集來開會。
丁長生的酒量還可以,剛剛出去凍了一會,臉色已經恢復原樣,只是走近了還有些酒氣罷了,但是郎國慶和耿陽生兩人喝的都不少,所以丁長生很擔心這會開不成,但是看這兩人一副沒事人似的,也就沒有阻攔,這裡是兩江,自己說了不參與這裡面的事,所以就得讓郎國慶相信,自己也得有個應有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