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生在腦子裡迅速的把北原的這些領導的履歷過了一遍,既然耿陽生說到總裁副總裁,那範圍就更加的小了。
「耿部長說的是翁總裁和他的女婿柯副總裁吧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這還用說,我每年也是要來的,但是今年過了年要去京城,人事部門的事太多,所以年前過來看看打個招呼」。耿陽生說道。
丁長生笑笑說道:「哦,我還納悶呢,耿部長對我這麼好,親自送我下來,原來是有目的的,你這是摟草打兔子,我是附帶著的唄」。
「這話說的,應該反過來說,要是不送你來呢,我就不來了,半個月前和翁長泉見過面了,早就打好招呼了,所以,去不去他那裡都可以,只不過既然是要到兩江來,那就去看看,反正今天也走不了了」。耿陽生說道。
丁長生點點頭,問道:「我怎麼聽說他一直都在省城住著,怎麼過年了回老家了?」
「這不好說,省城畢竟是省城,動靜大了不好,還是小心點好,人來人往的,就算是一分錢的東西都不要,這麼拉幫結派的勢頭,上面看了也不高興,還不如回老家,天高皇帝遠的,誰知道這事?」耿陽生說道。
「沒想到耿部長對這些事可是爛熟於心了」。丁長生譏笑道。
「你別來這一套,我告訴你,這個翁長泉可不是一般人物,要說何主席是省公司的不倒翁,這位翁總裁可是常青樹,在省公司的威望那可謂是長久不衰,你以為柯北能做到常務副總裁,還有翁藍衣做生意這麼順利,一呼百應的都是他們自己的能力嗎?」耿陽生說到這裡時,明顯的有些不屑。
三個小時的車程,開了將近五個小時才到,等到汽車開到了市公司董事會大院時,郎國慶等人還在等著呢,丁長生下了車,後面的耿陽生自然不會等到丁長生給他開門,但是就在他推門的時候,丁長生還是搶先一步拉開了車門。
所以,人們的注意目標一致都在後面的車上,想看看新總經理到底是個什麼德行,但是卻看到後面的車在車位上停好之後不動了,也沒人下車,反倒是陪著耿部長的這個年輕人一起走了過來。
「耿部長,路上還順利吧,這場雪來的真不是時候」。郎國慶說道。
「應該說這場雪來的真是時候,來了就走不了了,我正好可以在兩江住幾天」。耿陽生說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眾人陪著笑,丁長生沒理會這些,抬頭看看公司大樓破敗不堪,周圍的院子也是老舊的很,雖然門外就是兩江最重要的主幹道,但是一牆之隔,裡外就是兩個世界。
郎國慶看向丁長生,伸過手去,說道:「丁總經理,怎麼樣,是不是有些失望?」
「還行吧,雖然比不上省城的繁華,好在這裡肅靜,下這麼大的雪,正好可以窩在被窩裡讀讀書」。丁長生笑道。
「不錯,這個主意好,不過,想法雖然好,可是實施起來怕是不大可能,市公司一大堆事都等著你處理呢」。郎國慶說道。
丁長生笑笑,沒再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