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時郎國慶搖搖頭,愕然又看向耿陽生,問道:「你說的是丁長生?」
耿陽生說道:「沒錯,你說對了,陳漢秋之所以被抓,就是因為丁長生出的力,包括異地審理,都是丁長生操作的,但是那個時候丁長生還不知道自己會來北原,只是想著把陳漢秋辦到異地審理就行了,沒想到自己來了北原,而且還擔任了省公司辦公室主任,這後面的事就不好猜了,但是就在車蕊兒死的那天晚上,安保和僱傭兵搜山找兇手,到現在都沒找到,所以,而把丁長生和車蕊兒招到山裡的人是翁藍衣,你想想這裡面的複雜關係,丁長生就算是到了兩江,心也不在那裡,所以,你該幹什麼幹什麼,他不會招惹你,更不會和你奪權,這下你該放心了吧」。
「但是何主席說的……唉,他還不如和我爭權呢」。郎國慶嘆道。
耿陽生看了他一眼,說道:「你也是幾十年的老油條了,這油條怎麼炸,怎麼滾,你還不懂?」
郎國慶笑笑,說道:「謝謝部長點撥,我現在算是有些開竅了,我這就回去,殺一頭豬,等著您去吃殺豬菜,那可是山裡正宗的爬山豬,不好抓的」。
「好,吃剩下的我帶回來」。
「哎,哪能讓你帶剩下的,我殺兩頭,一頭你帶回來,一頭咱自己吃」。郎國慶豪爽的說道。
丁長生之所以急匆匆離開,是因為看了看時間,到了和車家河約定的時間了,他們今天要把車蕊兒下葬,墓地早已買好了,剩下的就是個儀式而已。
丁長生的車停在車家河家門口時,車家河剛剛好捧著骨灰盒出來,丁長生急忙下了車,雙手接過來骨灰盒,車家河上了車,想要把骨灰盒再要回去,可是丁長生說道:「讓她坐我的車吧,我還有些話和她沒說完,想再說幾句」。
車家河看看丁長生,點點頭,於是丁長生把車蕊兒的骨灰盒放到了自己的後座,然後用安全帶捆住,這才開了車離開,緊跟著車家河的車在後面,車家河與葉怡君坐在後面,司機在前面開車,生前風光無限,死後不過是一盒子灰而已。
「這段路不是很長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,你想親我也好,咬我也罷,趕緊的,免得到時候後悔……」丁長生開動了汽車,朝後面看了看,說道。
「再說了,我也沒什麼對不起你的,倒是你,你們爺倆合起夥來是不是準備坑我,我都不知道,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說你,算了,不說了,你走好,到那邊好好做人,這輩子在這個世界上賺的錢也夠花了,你爹也為你準備了不少錢,雖然年紀輕輕就沒了,但是你也沒少享福了,這就夠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車到了公墓停車場,車家河下了車後看向丁長生的車,但是這傢伙遲遲沒下車,車家河忍不住走了過去,丁長生這才開啟了車門,車家河看到丁長生好像是哭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