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生看著她,再次開始了冷水澆灌,他要讓她知道,誰才是誰的控制者,在自己面前,沒她說話的份。
這一次的澆灌,純粹是為了讓她長記性,所以時間不是很長,但是足以產生震懾力。
「你有男人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抬起頭看向丁長生,不解他的問題。
「我是說除了柯北之外,你還有其他的男人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搖搖頭,表示了否認,然後丁長生繼續問道:「你知道柯北有其他女人嗎?」
翁藍衣依舊是搖頭,她現在不敢輕易的回答問題,生怕哪句話說錯了,然後被他懲罰,但是卻在自己的內心裡暗暗發誓,只要是自己能活著出去,一定會讓他碎屍萬段,保證讓他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,還有宇文靈芝那個賤人,看來一定是做了丁長生的女人,他這才這麼捨命為她做事,宇文家的女人真是不一般啊。
「那你知道啥?就知道賺錢了,賺那麼多錢幹什麼呢?」丁長生再次擰開了開關,翁藍衣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,於是剛剛想抗議,可是發現流下來的水是熱水,真是冰火兩重天,在熱水的澆灌下,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復甦,於是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。
「你已經知道了你想知道的,你還不走,現在幾點了?你不是要去機場嗎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走?往哪裡走?我在這裡乾的好好的,我幹嘛要走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一下子愣了,這些話可是剛剛丁長生才說過的,可是這一會的功夫就不認賬了,那自己豈不是被耍了?
在翁藍衣疑惑的瞬間,丁長生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,然後用浴巾包好,擦乾了水,直接扔到了車蕊兒的大床上,她在床上顛了一下,差點滾下去。
丁長生走過去,觸碰著她的溼漉漉的長髮,問道:「你前幾天說的話,還算數嗎?」
「什麼話?」
「你一直叫我弟弟,是不是要認我當乾弟弟?」丁長生問道。
這是翁藍衣聽到的最可能讓自己得救的一句話了,於是連忙點頭答應道:「算話,當然算話,我認你當乾弟弟,你認我當乾姐姐好不好,我們是姐弟了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姐姐呢,把我放開吧,求你了,弟弟」。翁藍衣開始裝可憐相。
丁長生笑了笑,將手機從兜裡掏出來,然後放在了桌子的支架上,開啟了影片錄影,並且開始扒自己的衣服,翁藍衣一下子就明白他要幹什麼了,於是開始求饒道:「弟弟,你不能做這種事,求你了,別傷害我好不好,你要什麼姐姐都給你去辦」。
「乾姐姐,不幹,怎麼叫乾姐姐呢,所以,你是認真的享受,還是反抗,都隨你,我做我的事,你做你的事,當然了,你要是不配合的話,也許會時間長一點,對了,你和姐夫多久沒做了?」丁長生問道,並且還叫柯北姐夫,進入角色之快,讓翁藍衣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