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怎麼樣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給辦公室的人打個電話,就說今晚你要在這裡徹夜工作,不回去了,讓他們都下班吧,然後我們再談談下面的事,你只要是答應我一件事,我對你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害,相反,我們還可以友好的合作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翁藍衣拿起電話開始撥打號碼,丁長生的手按在電話上,說道:「你要是敢耍花招,你活不到他們來救你」。
翁藍衣點點頭,「我知道……」
辦公室的人沒有多想,更何況他們也是心領神會,剛剛來了個男的,老闆就說要徹夜加班,那不是很明白的告訴他們,你們不要在這裡礙事了,該滾蛋滾蛋。
所以,當這個大樓裡的燈光只剩下了翁藍衣辦公室裡時,翁藍衣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,她有理由相信,丁長生不會做他說的那些事,那都是流氓做的,他不是,她相信他的智商和情商沒這麼低。
「從我在湖州時,陳家兄弟就和我過不去,各種設計,光是想殺我就不是頭一次了,不過這一次是最危險的,所以,今晚我們倆的談話,只限於你我知道,你老公也不能知道,更何況,你老公知道的事,未必也會告訴你,陳煥山要是想和你們合作,在山裡埋伏殺手這事,你不知道,你老公也不知道?這就是陳煥山的人品問題了,你想想,是不是這個道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翁藍衣喝了口水,說道。
「我想說,如果山裡的事你真的不知道的話,我們倆就可能都被設計了,另外,我在別墅裡出事時,你的人反應太慢了,是想等著我被殺掉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雙手揮手示意不是這樣的,「我的人除了幾根電棍之外,其他任何東西都沒有,他們聽到槍響,誰也不敢靠近,畢竟誰都是肉長的,裡面又不是他們至親的人,他們才不會捨命呢」。
丁長生看著翁藍衣的眼神,確定山裡的事,她可能確實不知道,或許是真的被人算計了,除了陳煥山之外,算計他們的人還有誰呢?
「聚鑫公司的事,我知道的不多,但是也不少,在這個樓的地下室裡有些事你知道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什麼事?」
「車蕊兒告訴我說,這個公司的員工為了得到一大筆收入,可以在地下室裡玩真人秀,你還不知道這事嗎?」
翁藍衣茫然的搖搖頭,說道:「我剛剛接手,公司的賬目一塌糊塗,很多地方都對不起來,我還在查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