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是有些事,我剛剛從殯儀館回來,車蕊兒今天火化了,一個好生生的人,雖然不是國色天香,至少也是美麗動人,可惜了,就這麼香消玉殞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如果你累了,就回去休息吧,等哪天有時間了,再來找我談,我現在還有事」。很顯然,翁藍衣不想聽這些。
丁長生抬手製止了她下面的話,說道:「我就幾句話,說完就走」。
「這裡的一切都是車蕊兒用過的,沙發,椅子,甚至是辦公桌,這個辦公桌給我的印象最深,因為我兩個在這張桌子上做過,當車蕊兒被我扒光了之後扔在桌子上,你知道……」
「夠了,丁主任,現在請你出去,不然我叫保安了,給大家一點面子好吧?」翁藍衣指著門口說道。
丁長生停下了話頭,笑笑,慢慢走向門口,但是在經過翁藍衣身邊時,讓人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,丁長生一甩手,一個巴掌打在了翁藍衣的臉上,用了多大的力氣他不知道,但是翁藍衣被一巴掌打的倒在了地上這倒是真的。
丁長生坐回了沙發,然後一腳踩在翁藍衣的身上,翁藍衣這會才反應過來,一手捂著臉,想要起來可是被丁長生踩住了,難以掙扎。
「我知道,車蕊兒的死,我負主要責任,要不是我不識時務,肯定就不會有這件事的發生,我放過陳漢秋,陳煥山也不會想起要和我死活過不去,對吧,這些我都知道,那是過去的事了,沒有後悔藥可吃,可是現在,後悔藥你可以吃,我想知道你和陳煥山到底是怎麼設計我的,車蕊兒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?你老公柯北是不是知道這事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我,我真的不知道,你放開我,我要憋死了,你……」
「是嗎?你現在也知道死的滋味不好受了,對吧,那你想過車蕊兒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翁藍衣的嘴角有血,是丁長生那一巴掌打的,現在她的頭髮披散著,看向丁長生,眼神里都是憤恨。
「你知道我是誰,你這麼對我,是不想在北原混了是吧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你的訊息太落後了,我本來也是打算不在北原混了,你還不知道嗎?我已經不是省公司辦公室主任了,他們把我給開了,也對,你肯定不知道,一定是忙著接手聚鑫公司的這些錢了」。丁長生笑笑,說道。
「那你去哪?」翁藍衣一愣,問道。
「出國,不想在國內混了,這次走了,我就不打算回來了,所以,今晚,北原的一些遺留事情我都要解決掉,私人飛機在機場等著了,該解決的事,都要處理完,該解決的人,也要處理掉,不然的話,出了國就不方便再回來了,你是第一個,接下來還有不少其他人,這一回,黃泉路上你們不會再孤單了,沒分完的錢可以留在黃泉路上繼續分,這個主意不錯吧?」丁長生獰笑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