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給你的任務?說出來或許少判幾年,否則,殺人的罪名你跑不了,我哥不聽我的建議不要緊,我也是僱傭軍隊伍出來的,我知道去哪裡,找誰反應這事,我一定會把這事捅出去,讓你無立足之地,除了號子」。周紅旗說的簡單,但是這話的分量極重。
「我不能說,不說是進去,說了就活不了,這就是我的態度,你可以去反應,我做好進去的準備了」。
「你……」周紅旗對這樣的人還真是毫無辦法,但是在內心裡佩服他的職業素養。
在等待骨灰的過程中,丁長生接到了周紅旗的電話。
「人找到了,但是死活不說是誰指使的,送軍事法律庭是肯定的了,所以,這條線我幫不了你了,你自己想辦法吧」。周紅旗說道。
「我明白了,謝謝」。
「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兩個字嗎?春節期間要是沒事的話,來家裡一趟吧,老爺子想你了,你我這不清不楚的,但是老爺子心裡明白的很,所以別讓他有賠了女兒又啥也得不到的思想,好吧?」周紅旗問道。
「好,我一定去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那就好,過幾天我要回京城了,我打算開車回去,路上拐彎去看看你」。
「算了吧,那時候我可能不在北原了,我們還是直接去京城見吧,開車路上不安全」。
「我怕你忙的去不了,這是第二套方案」。周紅旗說道。
「我說了去,就一定會去,放心吧,我這邊還在忙,晚點再聯絡吧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嗯,保重身體」。
回到了休息室,車家河目光呆滯的等在那裡,葉怡君在他的旁邊坐著,丁長生實話實說道:「人找到了,但是死活不說是誰指使的,寧肯上軍事法律庭都不說,這裡面是什麼情況,你比我清楚吧,這條線是斷了,但是翁藍衣這條線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,晚點我會去找翁藍衣問清楚,她和陳煥山走的這麼近,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內情」。
車家河從呆滯的神情中恢復過來,說道:「一報還一報,聽說陳漢秋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