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之沒吱聲,丁長生一直都在看著他,等待他的回答,他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真的有病,還是在給自己設了個坑,要知道,此次自己要是去了兩江,那裡可是他爹的地盤,要是能和郎君之有些私下的默契,也許自己在兩江會有更大的自由空間。
「沒關係,你說不說都無所謂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」。丁長生笑眯眯的說道。
說完,丁長生給他倒了杯茶,然後向他伸出了手。
面對丁長生伸過來的手,不像是要和自己握手,倒是向自己要什麼東西。
「什麼?」郎君之問道。
「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嗎,把你家的鑰匙給我,我今晚就去,怎麼樣?」丁長生問道。
郎君之此時才明白丁長生的意思,搖搖頭,說道:「我沒鑰匙」。
「沒鑰匙?」
「家裡的門是電子門,輸入密碼就可以進去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「那密碼是多少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郎君之毫無力氣的問道。
丁長生看看包廂的門口,然後起身走到了郎君之的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彎腰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,郎君之驚訝的看向丁長生,然後丁長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「我說的沒錯吧,你也是多虧遇到了林濤,她沒有揭發你,也沒有要和你離婚,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,這種事可不是隨便都可以的,你要是脅迫她和別的男人發生什麼,你要好好想想後果,一旦她出來說出來這件事,你的一切就都毀了,好在她對我不是很反感,你可以試一試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就這麼簡單?」郎君之問道。
丁長生說道:「我有個條件」。
「我就說嘛,你不可能這麼大方的,說吧,什麼條件?」郎君之問道。
「很簡單的事,等到我去了兩江,你最好是回去和你家老子打好招呼,我沒打算在兩江久待,幹一段時間去哪也不知道,但是肯定不會在兩江那個鬼地方幹下去,和你老子說清楚,別處處防著我,他想幹什麼繼續幹,就當沒我這個總經理就好,當然了,出了事我也不會背黑鍋,就這麼簡單,可以做到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就這麼簡單?」郎君之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