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了菊花茶,冰糖自己放,最近火氣大,敗敗火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我隨意,什麼茶都行,不放糖,減肥呢」。郎君之笑道。
丁長生倒了杯茶給他遞過去,郎君之兩手接住放到了桌面上,然後問道:「省公司這是什麼意思啊,把你弄兩江去幹嘛?那地方我爸一天罵三遍,恨不得早點逃出來,現在好了,你又掉到火坑裡了」。
「省公司的意思是眼不見心不煩,我在省城礙他們眼了,所以,必須要把我踢出去,否則,他們這個年都過不肅靜,就這麼簡單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這群人啊,早晚要出問題,不在省城也好……」
「那你跟我去兩江唄,在省城待著幹嘛,去你爹的地盤試試,比在這裡強多了吧?」丁長生說道。
一句話讓郎君之現了原形,他笑笑說道:「別開玩笑了,我這身份到兩江能幹啥,還是呆在省城好」。
「是捨不得新娘子吧,我走之前把她安排好了,還是在省公司辦公室,無論是誰擔任省公司辦公室主任,都沒人敢動她,這事我也和總裁打了招呼,所以,你該放心了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謝謝丁主任,下午還得上班,我就不喝酒了,以茶代酒」。
「嗯,關鍵的時刻,還是不要喝酒了,以茶代酒吧」。丁長生也舉杯和他碰了一下。
既然說到了林濤,倆個人又不喝酒,所以,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也就是了,免得待會再找話題比較麻煩。
「說到林濤,君之,我想說一句,你管信不信,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,我想你多慮了,你該相信她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郎君之的臉色一下子紅了,說道:「丁主任,你這是什麼話,我一直都是很相信她的,當然了,我也相信你,你的為人我知道,我從來沒想過你和她會有什麼事,真的」。
面對郎君之的不誠實,丁長生不著急揭穿他,倒是想和他好好玩玩智力遊戲,所以,當他這麼說的時候,丁長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:「你雖然說相信我,也相信她,可是,我怎麼感覺,你從內心裡還是希望我和她發生了點什麼,對吧?」
「我……」郎君之一愣,想要說什麼,但是被丁長生抬手製止了。
「君之,這裡沒有別人,就只有你我兩個大男人,咱們能不能說話直爽點,拋棄我們現在的身份地位,心裡是怎麼想的,就怎麼說,怎麼樣,是個男人就得有點男人的樣子,怎麼樣,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,就怎麼說,誰要是不說心裡話,誰就是王八蛋,怎麼樣?」丁長生上來這一連串的追問,讓郎君之有些心慌意亂。
還是那句話,自己幹了什麼事,自己心裡明白,就會擔心自己乾的那些事是不是被發現了,自己該怎麼解釋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上面之後,就真的再難集中精力修復自己的盔甲,就更加的容易被人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