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當丁長生聽到一半,就打電話叫她過來,這些事遠遠沒有當面講清楚更讓人感到真實的了。
林濤到了丁長生的辦公室後,丁長生指了指椅子,示意她坐下,於是她就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「你要是不說,我都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事,看來我的存在,讓他誤會你了,現在好了,我要離開省城,以後他可能就不會這麼做了,你們好好過日子,結婚的時候,別忘了給我發喜糖,我是一定要回來喝你們的喜酒的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林濤搖搖頭,說道:「我現在很後悔和他領證了,要是不領證的話,訂婚了可以悔婚,不結婚就是了,但是現在要是悔婚,還要去民政局離婚,我很害怕後來會怎麼樣,你說他這是不是一種病態?」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可能是吧,我以前還真是沒聽說過這種病,這算啥,心理疾病?」
林濤搖搖頭說道:「不知道,反正我很明顯的感覺是,只要是在那個時候,他喜歡說看我和其他的男人好,這個時候他就很厲害,所以他每次都會說這話,而且說的最多的就是你,我真是無語了,每次完事之後我都要解釋我和你真的沒那些事,可是他不信」。
丁長生問道:「要不要讓我和他談談這事?」
林濤瞪大了眼睛,說道:「千萬不要,他要是知道了我把這件事的事實告訴你了,我們以後怎麼相處,那就是非得離婚不可了,我爸媽肯定會罵我的」。
「那你就打算這麼一直過下去,那你想過沒有,現在他只是這樣想想而已,可是將來要是付諸行動呢,比如說……」丁長生說到這裡沒再說下去,頓了一下。
林濤看向丁長生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什麼?比如什麼?」林濤見丁長生不說了,問道。
「除了我,還說過別人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林濤點點頭,說道:「說過,他領導,齊總經理」。
丁長生說道:「那你想過沒有,他能把和你的影片發給我,那他會不會把這些影片和照片給他領導看?」
林濤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圓,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事情,她不敢想象,這要是真的,那她豈不是,雖然這些照片和影片都隱去了面目,可是接收者都知道這是誰,忽然間,她想起來每次自己去見郎君之,然後齊振強看她的那種眼神,她一下子驚出了魂。
「我現在也看不出來郎君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,所以,在我走之前,我還是想去見見他,怎麼說,我也是到他爹的地盤上去上任,提前打個招呼也是必須的,免得他爹到時候欺負我,我要是把這事和他挑明瞭,說不定我們還能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一致呢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我現在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」。
「所以,我替你去試探試探,有些事揭開了反倒是很好說了,互相隱藏很容易誤事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於是當著林濤的面,丁長生給郎君之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