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我立刻派人去北原,現在就去」。陳煥強也憤恨的說道。
人民群眾還是過自己的日子,丁長生走在大街上,在一處餛飩攤位上吃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,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己今天能賺多少錢,城管會不會來攆他們,其他的和他們都無關,你們當領導的愛誰誰,和我的餛飩有幾毛錢的關係,其實做一個普通的群眾真的挺好,一時間,丁長生都忘了給錢了。
可是,在北原的職場上,又是另外一種傳言,單位的辦公室裡永遠都不缺那些無所事事專門串辦公室聊閒天的人,這些人好像一刻也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不下去,上班的主要工作就是端著一杯茶到各個辦公室找人聊天,一杯茶喝的沒味了,也該下班了。
「主任,喝茶」。林濤給丁長生泡了一杯茶,規規矩矩的端給他,然後站在那裡,肅立著。
「這是幹什麼?有事?」丁長生看看她,問道。
林濤搖搖頭,反問道:「你,沒事吧?」
「我?我什麼事?」丁長生笑了笑,問道。
看到丁長生還能笑得出來,林濤放心不少,說道:「你沒事就好,我就是有些擔心你,其實人都有生老病死,這是沒辦法的事,我也知道你和她是……那種關係,但是事情都這樣了,況且這事也不怪你,你也不想這樣的」。
慢慢的他聽明白了林濤的意思,她說的是車蕊兒,可是後來這話聽起來怪怪的。
「你聽說什麼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嗯,單位裡有人在傳這事,說車蕊兒死了?」
「嗯,是,這事是真的,還有呢?」
「她是為了保護你才被打死的?說她要不是救你,就死不了,這事……」林濤看向丁長生,好像是在尋求答案。
丁長生看著她,愣了一下,說道:「誰說的這話?」
「我,我是聽辦公室人說的,忘了誰說的了,你一言我一語的,我還真想不起來是誰了」。林濤回憶了一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