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幾個人一直都是相安無事,雖然你瞪我,我瞪你,可是沒一個人先動手的,這讓人感到很奇怪,雖然內心裡高度緊張,他也覺察出來了安保對他的態度,所以,熬過這一晚,明天一定想辦法聯絡到外面。
「大哥,我的手機,你能還我嗎?」陳漢秋問道。
「手機?你的手機還是我的手機?」
「呵呵,當然是我的手機了,你想玩沒關係,我打個電話就行,然後你接著玩,怎麼樣?」陳漢秋商量道。
那人不再理會他,可是他也不敢上前去搶啊。
丁長生在路邊的一個蒼蠅館見到了杜山魁,現在是要小心,但是杜山魁在別墅區裡混亂的狀態下仍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了。
「都安排好了,那些人都是打架鬥毆的老手,一定會做的乾淨利索,不會出格」。杜山魁說道。
「嗯,這一次一定要讓陳煥山知道疼,媽的,算計老子,這一下要是扳不回來,我就沒臉再回江都了」。丁長生扔了一個花生米在嘴裡,使勁的咀嚼著,為了今晚的事,他做了一天的工作。
「把陳開武叫回來吧,他做這事在行,而且本來就被通緝,也不多這一次,做完了就徹底別回來了,在外面給他找個地盤,等過幾年把案底消了再說回來的事」。杜山魁說道。
丁長生搖搖頭,說道:「陳漢秋這事不要用陳開武,北原的事你到此為止,不要再參與一點了,你去燕京,找陳六,找準機會,把陳煥強……」
丁長生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,那意思是讓杜山魁帶著陳開武去燕京解決陳煥強,丁長生對陳家兄弟恨透了,所以,這一次不但是要做掉他們家的下一代,就連上一代也不會饒了。
杜山魁搖搖頭,說道:「我的意思是,暫時不要動陳煥強,要動,最好是等他出去再動,在國內,在燕京,很難做的天衣無縫,而且顧忌頗多,一個搞不好,很可能會惹出更大的麻煩來」。
杜山魁覺得此時丁長生有些頭腦發熱,所以,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他,該做的做,不該這個時候做的要緩一緩,反正他就在那裡跑不了,如果能成功的做掉陳漢秋,已經是讓陳家心驚膽戰了,何必再去燕京做這樣危險的事呢?
杜山魁的話讓丁長生驚醒了很多,點點頭,說道:「你提醒的是,這裡是北原,亂是這裡的特徵,但是燕京不一樣,馬上就要開兩次會議了,不能鋌而走險,還是小心點吧,你說的對」。
「所以,還是讓陳開武回來做這件事吧,你我都不要插手,暗地裡提供幫助就行了,成與不成,就看今天晚上他們做的怎麼樣了,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,剩下的事就是等著了」。杜山魁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