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丁長生豈是那種輕易就範的人?
一個人坐在花園的椅子上,抽著煙,戴上耳機和杜山魁通話。
「這地方沒意思,你們的車在什麼位置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離大門三公里的位置,離的太近了害怕被發現,怎麼著,你要走嗎?現在我去接你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好吧,你們去門口接我吧,我這就出去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他沒想到的是,就連自己坐的椅子底下都有聲音收集裝置,所以他剛剛要說走,訊息就很快傳到了翁藍衣那裡。
於是還沒走出花園,就被翁藍衣攔住了。
「弟弟,還沒吃飯呢,走吧,回去再吃點,我相信你也和你的團隊溝通過了,怎麼樣,到底怎麼合作?」翁藍衣問道。
「你要是有興趣,我可以陪你去燕京,他們現在燕京呢,正在忙一個雄安新區的專案,到時候可以和他們聊聊,你那個專案也算不得什麼大專案,應該是沒問題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你先彆著急,我們邊吃邊談」。
丁長生本來是想偷偷走的,沒想到被攔下了,於是跟著她回到了餐廳裡,然後給杜山魁發了個條簡訊,說是被攔住了,暫時走不了,讓他們待命。
可是剛剛這個通話資訊以及在別墅裡打電話時洩露的位置資訊,讓杜山魁他們的位置暴露了。
翁藍衣剛剛進了餐廳,丁長生坐下後,藍潔走了進來,然後在翁藍衣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,翁藍衣於是站起來說道:「弟弟,你們先吃著,我去處理點事」。
車蕊兒不管他,自顧自的吃著大餐,丁長生看著她的樣子,說道:「看來這個坑你們挖了不少時間了吧,我現在的腦子真是不轉圈了,居然著了道」。
「別胡說,我們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,都是為你好,為了我們大家好,一件非常簡單的事,你非得搞的這麼複雜,對了,我想問一句,你和陳漢秋有什麼深仇大恨嗎,非要他進去不可?」車蕊兒問道。
丁長生搖搖頭,說道:「我和他一點都不熟,你說能有什麼深仇大恨,我真的沒想把他怎麼樣,你們愛怎麼樣都可以,只要是別把我扯進來就行」。
車蕊兒搖搖頭,說道:「不對,我和翁姐都覺得你和陳漢秋之間有我們不知道的故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