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翁總的情調一向都是沒錯的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紅酒也是進口的,那些字母丁長生都不認識,也不好問,只是淺嘗輒止,他不是貪杯的人。
「弟弟,晚上呢,陳煥山會過來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先聽姐姐說完好嗎?」翁藍衣抬手製止了丁長生的回答。
丁長生點點頭,翁藍衣繼續說道:「本來呢,我在江都的那個專案是不想有任何人參與的,但是我現在有心無力,所以,我讓蕊兒參與進來,還有就是你,你也可以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讓我們把那個專案做起來,可以說回報率是很高的,怎麼樣?」
丁長生聞言笑笑,說道:「其實這才是多大事,打個招呼就行了,專案呢,我沒興趣,至於你們想做的事,我也沒興趣繼續管了,一句話,你們想怎麼辦都可以,我保證不會再發出任何的聲音,怎麼樣?」
翁藍衣聞言看向車蕊兒,那意思是你沒和他說清楚嗎?
車蕊兒點點頭,沒說話,意思是該說的都說了,該完成的都完成了。
「可是這樣我們還是不放心,尤其是陳煥山不放心,這麼說吧,現在他兒子的事,還只是他兒子的事,可是如果要是把後面的事辦了,一旦出事,就不是他兒子一個人的事了,有可能是他一大家子的事,尤其是他的職場就完蛋了,你是不是想在這裡動手呢,對不起,你要是不答應和我們一起搞這個專案,恐怕他是不敢在陳漢秋的事件上動手的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丁長生聞言不禁苦笑道:「看來這件事你們不把我拉下水是不算完了?」
「不是把你拉下水,是這件事誰都不敢保證會是什麼後果,所以,還是要做的穩妥些為好,就是這樣」。車蕊兒說道。
丁長生看看她,沒說話,就是這看了一眼,就足夠讓車蕊兒心驚膽戰了,因為從丁長生的眼裡,她看到了殺機,不是一般的冷酷。
「那如果我不參與你們的專案呢,是不是這事就僵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弟弟,你怎麼這麼死板呢,其實這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,對吧,就是一個專案而已,等到這事完了,你可以撤出來,我把你的股份都買了,一分錢都不會拖你的,全都是現金,怎麼樣?」翁藍衣問道。
丁長生點了一支菸,本來他是不會在女士面前抽菸的,但是這兩個女人都是抽菸的,所以在她們面前也沒必要裝紳士了。
「陳煥山什麼時候到?我想和他親自談談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下午三點半左右到,來這裡之前去一次監管所看看他兒子,弟弟,於人方便,與己方便,對吧,凡事沒必要弄得這麼僵,我這也是為你好,畢竟你的重點現在是在北原,不是中南,你說呢?」翁藍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