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32:演技高超

有些人不怕死,但是怕疼,當然了,車蕊兒既怕死也怕疼,所以當看到丁長生遞給她的那張圖紙時,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
丁長生看向她,說道:「其實也沒那麼疼,只要把人綁起來,看到這個柱子了嗎,把人綁在這根柱子上,上下都用繩子纏繞的緊緊的,人的掙扎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計了,其實真正疼也即是一瞬間的事,只要是把這個凸起穿透了,剩下的事就簡單了,這個和扎耳朵眼差不了多少」。

「你幫人扎過嗎?」車蕊兒問道。

「別管別人,現在是說你,你要是想扎呢,我可以幫你,你要是不想扎,我也不勉強,你不是說這間屋子很適合我嗎,我看也很適合你,你要是能經歷了這間屋子裡的所有東西,再走出去的時候,我可能會更喜歡你了」。丁長生笑的有些鬼魅,看的她都有些心驚膽戰。

車蕊兒心驚膽戰的看了看他說道:「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,走吧,這裡看起來有些瘮人」。

說罷,率先走出了房間,丁長生也沒勉強,跟在後面來到了客廳裡。

「說說吧,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把我叫到這裡來,到底想幹什麼,我想不單單是度個假這麼簡單的事吧?」丁長生問車蕊兒道。

「我真的不知道,翁藍衣說你來,我就跟著來了,你要是不來,我是不會來的,現在年底了,我也很忙,我雖然好玩,也知道分寸」。車蕊兒說道。

「是嗎?你真的不知道?還是你們合起夥來坑我呢?要是在以前,我可能根本就不會問你這話,現在能問問你,就是在給你機會,我們和好的機會,要是這個機會沒了,那我們之間也就完了,你就別想著有和好的那一天了」。丁長生在威脅她,他雖然猜不到車蕊兒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態度,但是畢竟他們有過那麼一段,自己和她還同生死過,所以,對她還是有些瞭解的。

果然,這話說出來之後,車蕊兒猶豫了一下,說道:「聽說陳煥山會來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」。

「他來做什麼?」

「為了他兒子的事,你是不是已經告訴翁藍衣說不再插手陳漢秋的事件?」車蕊兒問道。

丁長生點點頭,說道:「你的訊息還挺靈的」。

車蕊兒得意的點點頭,說道:「在北原這個地方混,訊息永遠都是致勝的關鍵,你要是和我和好了,我的所有訊息來源就都是你的,我們兩個合起來就無敵了」。

「我是說了,陳煥山還不死心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
「不是不死心,我的訊息從法務部來的,陳煥山的意思是從監管所到法務部,所有的程式走完,他把人帶走,根本就不會有人去蹲著,不出意外,陳煥山會把人藏起來,然後送出國去,這點事對一個省公司董事會常務董事來說不是事,再說了他們家在京城也有勢力,而且他弟弟還是一個大富豪,這點事還叫事嗎?」車蕊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