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齊振強問道。
「我的幾個釘子都被拔了,省公司那邊的訊息來源斷了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「都被拔了?怎麼可能呢,是不是走漏什麼訊息了?」齊振強看著他問道,那意思很明顯,是在懷疑他走漏了訊息,要知道他的未婚妻可是丁長生的助理,卻一直沒有被清理出去,倒是其他那些人一個個被清理掉了,這不能不讓齊振強懷疑。
「丁長生漸漸的把省公司辦公室的人換了一多半,剩下的都是以前剛剛進去的,我還沒來得及認識這些人,所以,現在基本上算是我認識的人都走了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「所以,你要思想開闊一些,其他人是走了,你不是還有一張王牌嗎?」齊振強問道。
郎君之想要說什麼,但是沒說出來,看看司機,閉嘴了,一直到回到了齊振強的辦公室,他才把剛剛的話頭接了起來。
「總經理,林濤那裡實在是走不通,雖然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這就是一家人了,可是在工作上,依然是對我成見很大,警惕心也很高,我根本問不出什麼東西來」。郎君之說道。
齊振強看看他,眼睛落在了桌子上,自言自語道:「她是你的未婚妻,你們不是已經住在一起了嗎?這還不行,我就不信你一個大男人家,還搞不定一個女人,如果這都不和你說,那這說明了啥,說明這個女人根本不屬於你,她的心根本不想交給你,那你這老婆娶的,啥時候出軌還不一定呢,我倒是聽說丁長生對付女人可是有一套的,說不定現在你這未婚妻就已經出軌了呢?」
按說一個領導是不該這麼對下屬說話的,但是一來齊振強對郎君之不錯,關鍵是齊振強和他郎君之的老子關係不錯,拿郎君之就當自己的侄子看待,另外一方面,他的挑撥離間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那就是對林濤的覬覦和對丁長生的憎恨。
丁長生這個混蛋簡直是說話不算數,在婚禮上明明對自己說要讓自己給林濤找個合適的崗位,把她調到市公司來,那樣的話,還愁自己沒機會,可是現在丁長生居然把她扣了起來,那麼多人都調離了省公司辦公室,但是最該調離的林濤卻留下了。
所以,齊振強這才出了壞心思。
郎君之的臉色很難看,自己領導這麼說自己未婚妻,他是不高興,但是卻不敢反駁,因為這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,為什麼單單就自己的未婚妻留下了呢,林濤和自己的關係來說,她不應是最該離開的嗎?
「所以,這事你還是小心點,小心無大錯,還有,咱們市公司的事你要守住嘴,別人家的訊息探聽不來,你這裡倒是成了她的訊息來源了」。齊振強警告道。
「總經理,這不會的,她從來不問我工作的事」。
「是嗎?我是提醒你,算了,你回去還是小心和她談談,別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呢」。齊振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