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時間,應該是沒問題的,不過,你這麼著急幹嘛,是不是有什麼事啊,這都到了年底了,大家都挺忙的……」丁長生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。
「弟弟,我這不是怕嘛,你要是答應我不再管那件事,那我可以不糾纏你了,你好好過你的年,好不好?」
「我早就說過了,我不再管那些事了,你們愛怎麼搞和我沒關係,所以,去不去山裡度假都無所謂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不是,我是這麼想的,既然你也是過年的,這幾天也沒事了吧,不如我們去山裡過年算了,反正我們這些人也是工作的事情重要,你還回老家嗎?」翁藍衣越說越沒譜了,現在變成去山裡過年了,去山裡過個屁的年,老子事那麼多,就陪你去瞎玩?
「我不回老家,但是單位事多啊……」
「我說弟弟啊,你單位有多少事我還能不知道,我問了老柯了,你沒那麼忙,就這麼定了,後天上午,我去接你,到時候咱們一起去,你雖然說起來是不管那事了,但是有些人還是不放心的,所以,你要是不去,這就是不領我的情,我真的是不好說」。翁藍衣在電話裡苦口婆心,也可以說賴上丁長生了,搞的丁長生是答應不是,不答應也不是,進退兩難。
「好吧,那就到時候再說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好了,別到時候再說了,後天見」。翁藍衣說道。
掛了電話,丁長生真是感到無奈至極,被這樣的女人纏上,還真是沒辦法。
他想起了交代給杜山魁的事,於是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。
半個小時後,他們在一處隱秘的小飯館裡見面了,丁長生是轉了好幾圈才到了這裡,杜山魁是他最大的暗手,所以輕易不能暴露,週一兵早已知道了杜山魁的存在,但是現在沒有人肯用他,他也不敢再輕易招惹丁長生,杜山魁這事慢慢也就過去了。
「那個文姍姍辦事怎麼這麼慢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已經在找人了,也安排到了翁藍衣的公司裡,但是翁藍衣根本很少到公司去,有事都是電話遙控,所以,那個男孩接觸到她的機會都沒有,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是白扯啊」。杜山魁說道。
「這樣不行,還得想別的辦法,這娘們這幾天纏上我了,過幾天邀請我去山裡的別墅度假,我不想去,我都說過了,陳漢秋那個事件我不再管了,但是沒想到她不踏實,非得邀請我去不可,到時候你派幾個人跟著,暗地裡跟著就行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,我也搞不清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」。丁長生說道。
「呵呵呵,既然是這樣,我這邊還努力啥,你直接犧牲一下不就完了嘛?」杜山魁開玩笑道。
「開什麼玩笑,她老公是副總裁,他們兩口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……」想到這裡丁長生停住了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