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葉怡君終於是緩了過來,這裡是吃飯的地方,不是酒店或者是家裡,如果這個時候有張床,她肯定是躺下就不想起來了。
「我要走了,你什麼時候走,還行嗎?」丁長生問道。
葉怡君白了他一眼,說道:「你說呢,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,累死了,這些年的功白練了,現在終於知道車蕊兒為什麼會對你死心塌地了」。
「她對我死心塌地嗎?」丁長生不屑的問道。
「至少我還從來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這麼怕的,一個女人要是怕一個男人,八成是愛上他了,所謂的怕,更多的是愛,她雖然要走,但是我覺得她對你還是挺上心的」。葉怡君說道。
「對了,那天她在你耳邊說的啥,把你臊成那樣」。丁長生問道。
「她不要臉……」說到這裡,葉怡君就說不下去了。
「到底說了啥事啊,怎麼就不要臉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她說,她說你們玩的時候叫上我一起玩……」葉怡君在丁長生的一再追問下才說出了那天車蕊兒在她耳邊說的話,當時臊的她直接起身去了洗手間了。
丁長生哈哈笑了起來,看著一臉潮紅還沒退下去的葉怡君,向她招招手,示意她到自己這邊來。
「別鬧了,你還有事呢……」
但是丁長生執意要她來自己這邊,一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,她不得已站起來,繞過了桌子走到了丁長生的身邊,丁長生岔開了腿,示意她繼續,於是她慢慢走過去,並且在丁長生的力氣之下慢慢坐在了他的腿上,這幾步雖然距離很短,但是對於她來說,卻長的像是萬里長征,她知道,自己邁出這一步意味著什麼,意味著再也回不去,再也沒有回頭路了,所以,當她落在他的腿上,被他支撐著之後,有落地的欣慰,有對下一步的緊張期望,一句話,未來不可期,她不知道下一步他將要把自己帶向哪裡,到了這一步,她能做的也只能是被動承受了。
「下面該做什麼了?」丁長生問道。
「嗯?」葉怡君不知道該說什麼,當然更不知道該做什麼,於是伸手用自己的胳膊摟住了他,這已經算是有很大的進步了,再要她做什麼動作,她真是做不出來了。
丁長生的手伸到了她的腰間,勾住了毛衣的下襬,只是輕輕的勾了一下而已,接著說道:「自己掀起來」。
「什麼?這裡,在這裡……」葉怡君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,急促的問道。